“后来呢?”玖鸢急切地问道,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期待,身体前倾,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在藏书阁里学到了一些法术,机缘巧合下,翻到了那卷案宗。”老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神秘。“什么案宗?”萧烬追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写着昭月年三年,我才要翻开,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老者的脸色变得煞白,眼中还残留着当时的恐惧。“那后来呢?”玖鸢问道。“后来,一个声音传来”老者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什么声音?”萧烬和玖鸢同时脱口而出。造化小儿一个苍老而沙哑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几分颤抖:“一个孩童幼稚的声音,那是”蟒蛇的眼睛半眯着,眼皮微微颤动,那是一双历经岁月沧桑的眼睛,此刻却满是恐惧与绝望。“噗嗤”萧烬笑出来,他看着蟒蛇说道:“一个小孩看把您老吓成这般模样。”蟒蛇费力地转动着眼珠,看向萧烬,眼皮又动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乎是用气声说道:“祂就是造化小儿。”这声音带着中的颤抖是那种来自内心的恐惧。一旁的玖鸢,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惊。她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她调皮捣蛋,师傅总是板着脸,严肃地说:“再不听话就送给造化小儿。”师傅告诉他这个造化小儿最爱吃小娃娃的手爪子,还会做成各种不同的口味,有蒜香味、泡椒味、还有木香籽味小玖鸢一听到这里,脸色发白,瞬间变成乖乖女。老蟒蛇歇了一口气,身体越来越虚弱,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还记得那次生了蛇转疮,一种又疼又痒的疮。他还记得一直是蛇妈妈用蛇星子舔了三天三夜才消下去。蟒蛇的眼睛里有一滴眼泪在打转,他气若游丝地说道:“我快不行了好想我的妈妈等了三千年,原本想着脱皮后,功力大增,会实现我的愿望,看来这就是天意!”它虚弱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巨大的身躯无力地瘫在地上,鳞片不断脱落。玖鸢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轻声问道:“长蟒蛇仙……您有何愿望?不妨说与我听,若我能做到,定不会袖手旁观。何况您还保护了巫咸族的冤魂。”蟒蛇缓缓抬起头,苦笑道:“从前我的愿望是等脱皮之后,去找那个造化小儿给这些冤魂评评理。如今看来这个想法已经幻灭了。现在我只想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怎样才能让你活下去?”玖鸢急切地问道。蟒蛇用最后的灵力,从嘴里吐出一颗灵珠。灵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渐渐失去了光泽。他说道:“这是本仙的命珠,今托付两位,此去星宿山,万里之远”星宿山,在北斗第七星分野之地。传说中,其山色玄青如铸铁,远远望去,仿佛一座由玄铁铸就的巨峰,散发着神秘而冷峻的气息。峰顶终年悬浮着星砂云,那些云朵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如梦如幻。山阴有冰潭名“天泪”,潭水清澈见底,却寒冷刺骨。潭底可见二十八宿倒影,每当夜幕降临,星辰的光辉洒在潭面上,与潭底的倒影相互辉映,美轮美奂。“用天泪浸泡龙珠七七四十九天,老夫的灵珠就可以复活”蟒蛇的声音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微弱。说完,一本名曰《大荒玄录》的书缓缓浮现。书的封面散发着古朴的气息。“这还是老夫昔日在藏书阁偷的还好偷了这本现在都给你”灵珠和书就出现在玖鸢手里,玖鸢一脸惊讶,眼中满是疑惑,“给我?”蟒蛇费力地点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气息越来越微弱。龙珠在玖鸢手里变成了一颗石头,玖鸢用法术把龙珠收好后,握着手中的《大荒玄录》说道:“这次,萧公子敢不敢与我赴这生死局?”萧烬故意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罢了,蟒蛇仙不是说了么,我们想分也分不来。大不了这一路上,我护着你。”“就你?还护我?还不知道谁护谁呢?”“那好呀,你护我!”玖鸢把灵珠收好,打开书一看,两人都愣住了:无字!一旁的萧烬凑过来说道:“我就说这蟒蛇会有这么好心?天上掉馅饼会砸到我们?”玖鸢白了他一眼心想:“这男人小气起来,就没女儿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