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冥祭祀的手段,她可是有领教。
即便立下誓约,也无法完全放心。
「该如何破局?」
司姽婳思来想去,脑海骤然浮现一个人。
阳明帝君。
原因很简单。
除了对方,她根本想不到还有谁能抗衡这位冥祭祀。
不过她立即否决这个想法。
若是自己出现在那位阳明帝君面前,焉有活路?
对方就算不杀她,也必然会将她囚禁起来。
甚至。。。。。。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可若是不找陆长生,她还能找谁?
司姽婳沉默,思索自己未来去路。
今日一战,她底蕴尽失。
不仅魇魔真君等人通通陨落,落入陆长生手中:
就连培养的幽魂侍女,幽魂道兵也死伤殆尽。
「依附?」
她想来想去,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便是依附阳明帝君。
虽然身为元婴后期大修士,依附他人,很是屈辱。
但接连三次挫败,她已经生不出半分与陆长生抗衡的想法。
甚至觉得。。。
自己臣服对方,并不算屈辱。
或者说,唯有这等绝世强者,才值得自己臣服。
「以我美貌,只要选择臣服,他定然会既往不咎,揭过先前。」
司姽婳对自己的容貌与身段十分自信。
认为自己只要愿意低头认错,对方定然不会刁难自己。
更何况。
自己还能帮他对付幽魔祭祀。
只是自己现在底蕴尽失,连法体控制权都无法彻底掌握,想要联系对方都难。
「先静观其变。」
司婉婳打定主意,先等幽魔祭祀为自己养好伤,解决厄运缠身与天谴的事情。
不然现在状态,即便能与陆长生合力解决幽魔祭祀,事后也难逃天谴。
所以她必然要等一个合适时机。
一个月后。
陆长生带着啼魂兽,无垢尸魅,暝蝗母皇,以及龟仙老祖,镇海老祖离开封魔之地。
之所以将啼魂,无垢尸魅,暝蝗母皇带出。
并非封魔之地彻底安全,无需担心了。
而是封魔有大功德。
先前一战,啼魂兽作为主要战力,吞杀不知多少幽魔,能分润不少功德气运给他。
这等情况下,陆长生自然会将其带出封魔之地。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