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收。”司马懿吐出三个字,管家腿就软了。
“带走。”
与此同时,醉仙楼。
掌柜被“债主”堵在屋里,哭丧着脸:“各位爷,再宽限几日。。。”
“宽限?都宽限三次了!”扮作豪商的手下一拍桌子,“今天不还钱,就拿你的酒楼抵债!”
“别、别!这酒楼不是我一个人的。。。”
“那就说,你上线是谁?找他要钱去!”
掌柜挣扎良久,终于吐出一个名字。
当夜,襄平城内外,同时收网。
抓了七个人,包括那个庙祝,还有郡守府的一个书佐。连夜审讯,挖出一个潜伏三年的谍网——负责人代号“三号”,真实身份是。。。
“糜芳的账房先生?”我看着供词,皱眉,“不是管家?”
“管家只是传递。”司马懿道,“真正的‘三号’,是糜家的老账房,叫周勤。此人精于算计,所有钱财往来都经过他手。灰雀那封信,就是写给他的。”
“糜芳知道吗?”
“应该不知。”司马懿分析,“周勤是糜竺从徐州带来的老人,深得信任。他利用职务之便,将辽东的粮价、兵力、屯田情况,定期传给曹操。糜芳贪财,但还没胆子通敌。”
我沉吟片刻。
“把周勤秘密处决,罪名是贪墨。糜芳那边。。。敲打一下,让他自己清理门户。”
“那其他细作。。。”
“首恶已除,从犯流放矿山。”我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对外就说,是查办贪腐案。”
司马懿不解:“主公,为何不公开。。。”
“因为现在不是和曹操撕破脸的时候。”我起身走到地图前,“咱们还需要时间。水军未成,新军未练,粮草未足。。。现在开战,必输无疑。”
少年恍然:“所以
;。。。示弱?”
“对,示弱。”我点头,“让曹操以为,辽东只是癣疥之疾,不足为虑。等咱们准备好了。。。”
我没说下去。
但司马懿懂了。
他行礼退下,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主公,学生有一问。”
“说。”
“您。。。信得过学生吗?”
我看着他。烛火下,少年的脸半明半暗。
“现在信。”我如实道,“但将来若你不信我了,我也会像对周勤一样对你——这话难听,但真。”
司马懿愣了愣,随即笑了。
“学生明白了。”
他走了,脚步声渐远。
我独坐灯下,看着那张中原地图。
北方的幽州,东方的辽东,南方的青徐。。。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鹰。
但还不够。
要飞得更高,得更强壮。
要忍得更久,得更耐心。
窗外,雨停了。
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清辉洒满庭院。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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