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并州?冀州?还是。。。
正想着,亲卫来报:“主公,有人求见。”
“谁?”
“说是从徐州来的,姓陈,名登,字元龙。”
陈登?
刘备眼睛一亮。
徐州陈氏,那可是地方豪强。
他怎么会来幽州?
“快请!”
陈登三十出头,文士打扮,相貌儒雅,但眼神锐利。
“徐州陈元龙,拜见刘镇北。”陈登行礼,不卑不亢。
“元龙先生不必多礼。”刘备热情相迎,“先生远道而来,有何指教?”
“不敢。”陈登微笑,“登此次来,是奉我家主公陶徐州之命,特来结交刘镇北。”
陶谦?
刘备心中一动。
徐州牧陶谦,现在应该六十多岁了,老成持重,但据说身体不好。
“陶徐州厚爱,备感激不尽。”刘备道,“不知陶徐州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陈登道,“只是。。。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并起。徐州地处中原,四战之地,我家主公深感忧虑。听闻刘镇北雄才大略,治幽州有方,特派登前来,愿结盟好,互为声援。”
结盟?
刘备笑了。
陶谦这是想找靠山啊。
“陶徐州高看备了。”刘备谦逊道,“备初掌幽州,才疏学浅,何德何能。。。”
“刘镇北过谦了。”陈登打断,“三英战吕布,救百官于火海,平公孙瓒之乱,治幽州之政。。。这些事,天下谁人不知?若刘镇
;北都算才疏学浅,那天下诸侯,岂不都是酒囊饭袋?”
这话说得漂亮。
刘备也不再推辞:“那依先生之见,这盟如何结?”
“简单。”陈登道,“徐州与幽州,相隔千里,暂无利益冲突。可立誓约:一方有难,另一方需出兵相助。平日互通商贸,互遣使节。如何?”
“善。”刘备点头,“不过。。。备还有一个请求。”
“镇北请讲。”
“备欲南下青州,剿灭黄巾。”刘备道,“但需借道冀州。袁本初那边,未必好说话。若陶徐州能从中斡旋。。。”
陈登眼睛一亮:“镇北要打青州?”
“是。”刘备坦然,“青州黄巾肆虐,百姓苦不堪言。备虽不才,愿为大汉除此祸患。”
“好!”陈登拍案,“此事包在登身上。登与袁本初帐下谋士许攸有旧,可写信劝说。而且。。。徐州与青州接壤,若镇北出兵,徐州可提供粮草补给。”
刘备大喜:“如此,多谢元龙先生!”
当晚,刘备设宴款待陈登。
酒是好酒——刘德然新酿的“幽州醇”,比“烈火烧”更烈。
菜是好菜——中山特产的红烧肉,肥而不腻。
陈登酒量极好,连饮十杯,面不改色。
“元龙先生好酒量。”刘备赞道。
“镇北的酒也好。”陈登笑道,“这‘幽州醇’,比徐州的酒烈多了。若是运到徐州,必能大卖。”
“先生有兴趣?”
“有。”陈登点头,“徐州富庶,但缺好酒。若镇北愿意,陈家可做这酒的徐州总代理。”
“总代理?”刘备一愣。
“就是。。。独家经营。”陈登解释,“幽州的酒,在徐州只卖给我陈家。价格嘛。。。好商量。”
刘备心中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