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带毒,任何直接接触都可能带来对方死亡,所以没有谁敢和他接触,所有杀手都避他如蛇蝎。
谁都不能靠近他,谁都不能触碰他,除了雪莱。
“好好闻……”
乌希克几乎是贪婪地汲取着雪莱身上传来的那点体温和气息,将脸更深地埋过去。
那手臂也试探着环上雪莱的腰身,仿佛一个在冰天雪地里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依偎的、不会伤害他的热源。
尽管这热源本身,也是冷的。
黑暗将平日里被死死压抑的渴望与疯狂尽数释放、放大。
乌希克就是终于挣脱了无形锁链的疯犬,他并不善良,并不大方,也并不宽容,恰恰相反,他又小气,又贪婪,又自私。
很快,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脸颊相贴。
下一秒,他将鼻尖抵在雪莱光滑微凉的脸颊上,一下,又一下,痴迷地蹭着,疯狂地嗅着。
然后,是吻。
无数个吻,笨拙而又急切地落在雪莱的脸颊、下颌、甚至眼睑上。
一点都不像是充满情浴的深吻,而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膜拜,一种通过最直接的肌肤相亲来确认被支配的、病态的仪式。
每一个吻都又轻又重,带着无限的湿意和无法餍足的贪婪。
黑暗掩盖了乌希克眼中已经彻底失控的光芒,只余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窸窣声,在这寂静的石室里被放大,显得格外清晰而禁忌。
只听见乌希克喉间溢出模糊的呢喃,气息灼热地喷在雪莱颈侧:
“想把亲爱的……沾上我的味道……”
他肤色本就异于常人的苍白,此刻脸上、眼周、耳廓都因为过度的激动和隐秘的渴望而泛起不自然的艳红。
红与白如此鲜明,在昏暗中勾勒出一张近乎妖异的面容。
像个疯子。
那双幽绿的眼眸,此刻更是亮得骇人。
里面翻涌着极端危险、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仿佛要将眼前沉睡之人拆吃入腹,骨血相融。
可诡异的是,在这可怕的侵略性之下,又分明燃烧着更深沉的、几乎可称虔诚的渴望,渴望被注视,被殴打,被压制,被彻底地掌握。
理智的弦早已崩断。
此刻的乌希克并没有任何精力去思考雪莱清醒后会如何发怒,是否会发现端倪,或是那强效的助眠香料会不会提前失效。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那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在主人怀里,这就够了。
他像一条终于找到主人的疯狗,不计代价地袒露出自己最脆弱的肚皮,哪怕明知下一刻迎接他的可能是冰冷的剑锋,他也甘之如饴。
记吃不记打。
只要还没被打烂,打残,他就还会涎着脸,祈求着那大力的巴掌再次落下。
“亲爱的,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乌希克凑得更近,几乎要将自己嵌进雪莱怀里,发热滚烫的额头抵着对方的锁骨,发出一声叹息,
“不要找雄虫好不好?那些臭兮兮的雄虫有什么好的,亲爱的只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晚上6点,朋友们准时来吃饭[捂脸偷看]
第105章第5章·探之
算是凶杀还是情杀还是自杀?
“……不要找雄虫好不好?那些臭兮兮的雄虫有什么好的,亲爱的只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话音落下,石室内重归寂静,唯有乌希克灼热的呼吸拂在雪莱颈侧。
无边的黑夜之中,他就像一条黑蛇,无声无息地缠绕在雪莱腰间。
渐渐地,那条黑蛇仿佛褪去了冰冷的鳞皮,露出了内里苍白而温热的躯体——地上那一堆散落的黑衣,是他蜕下的蛇蜕。
他此刻就这样毫无隔阂地窝在雪莱怀里,乌希克微微偏过头,冰凉的鼻尖蹭过雪莱的耳廓,如同蛇类朝着爱人低语,气息带着潮湿的暖意,声音压得极低,近乎呢喃: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那些光鲜亮丽自以为是的雄虫,他们懂什么?他们只会用信息素和权势来捆绑,像驯养宠物一样。”
他的唇几乎贴在雪莱耳畔,吐出的话语既是独占的宣告,又是扭曲的倾慕,
“他们配不上你,亲爱的……只有我才配得上你,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这样一直抱着我吧,亲爱的。”
他收紧环抱的手臂,将脸更深地埋进雪莱颈窝,仿佛要钻进对方的心里去。
黑暗中,乌希克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偷来的亲密,但抱着抱着,乌希克又觉得不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