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烈向前逼近一步,金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果你再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孩……”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就真的生气了,我绝对会弄你。”
纳坦谷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曾经需要他保护的少年雄虫,早已成长为足以让他心慌意乱的雄性。
那双金眸中的炽热几乎要将他灼伤,却也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桑烈虽然脾气算不上好,却也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
此刻怒气已然消散,他主动走上前环住雌虫结实的腰身,将脸轻轻埋在对方颈窝。
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纳坦谷的锁骨,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所以我们这是两情相悦,对吧?”他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却掩不住那份期待。
纳坦谷终于卸下所有防备,轻轻点头:“是。”
桑烈得寸进尺地隔着衣物戳了戳对方的腰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
纳坦谷耳根微红,却还是低声回应:“我爱你。”
这三个字让桑烈心情大好,但他仍不满足:
“你要说你会一直爱我。”
他抬起脸,金眸中闪着傲气的光,“只要你作出承诺,我就告诉你我的来历。”
纳坦谷凝视着他,语气笃定:“必然是神明。”
“神明?”
桑烈重复着这个词,忍不住轻笑,“可以这么说吧。世人确实崇尚我族……”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警觉地皱眉:“不对,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还没说承诺。”
纳坦谷没有半分犹豫,庄重地许下誓言:“我永远爱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这句承诺说得无比认真,让桑烈一时怔住。他望着纳坦谷深邃的蓝眸,那里盛满了真诚。
“好,”
桑烈终于满意地扬起唇角,
“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其实我和你们不太一样,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在我的故乡,他们称我们为——凤凰。”
“凤凰……”
纳坦谷轻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却莫名觉得再贴切不过。
桑烈看着他,忍不住又戳了戳他的腰窝:
“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后,后悔刚才的承诺了?”
“不会,我早就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
纳坦谷被戳的腰窝有点痒,他没有躲,而是摸了摸桑烈的头发,很温柔,也很宽厚。
——
夜深了,木屋里只余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纳坦谷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桑烈很喜欢趴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饱满的胸肌。
月光透过窗棂,在纳坦谷深色的肌肤上流淌,那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宛如夜色中静谧的山峦。
桑烈满足地蹭了蹭,红发如流火般铺散在纳坦谷胸前。
纳坦谷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长发,指尖穿过那些丝绸般的发丝,这样亲昵的姿势让他有些无措,却又舍不得推开。
“纳坦谷,我想要的生活,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
桑烈的声音带着睡意,却字字清晰,
“喜欢你,想要你,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渴望。谁都不许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其中的占有欲却让纳坦谷心头一颤。
粗糙的指节轻轻梳理着桑烈的长发,纳坦谷低声道:“谢谢。”
桑烈抬起头,稍微清醒了一点,金眸在暗夜里闪着困惑的光:“为什么要谢我?”
“我这一生……”
纳坦谷的声音有些沙哑,
“从未被谁如此坚定地选择过。”
月光悄悄挪移,照亮了纳坦谷眼底深藏的忧虑:
“可是,如果你以后遇见更出色的雌虫呢?或许家世显赫,或许容貌出众,或许比我更年轻。”
“纳坦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