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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5(第16页)

厄诺狩斯的嘴唇压上来,这回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凶,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是要把弥京嘴里的味道全部尝一遍。

……

……

……

——

晚上。

路德到达西南峡谷赴任,来了一整个车队和一个护送队。

车队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满载着箱笼和行李,护送队是清一色的高等级雌虫,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路德从自己的车厢走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那是一个大里拉琴的琴盒,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黑色的皮革面上镶嵌着银色的纹路,看得出盒子确实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

他不让仆人碰这个琴盒,下马车的时候也是单手抱下来的,另一只手扶着琴盒的底部。

因为路德本身就出生贵族,在北部很有名气。

他的家族世代辅佐北王,是北部的二把手,积威甚重,他下的命令没有什么仆从敢违抗或者疑问,仆从们都规规矩矩地低着头,搬运行李,安置驯兽,谁都不敢多看一眼那个琴盒。

米修斯他站在裂谷的入口处,身后是几个北王近卫军的士兵,火把在暮色中跳动,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德抱着琴盒走过去,步伐沉稳,脸上是那副惯常的温和有礼的表情。

“王上呢?”路德问。

之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王上和那个雄虫又厮混在一起了,米修斯略微有些尴尬地说:

“王上和那位阁下在一起,现在时间也晚了,不方便打扰。先歇下吧,明天再说。”

路德点点头:“好。”

他没有多问,抱着琴盒,跟着引路的仆从往给他准备的房间走去。

裂谷的监管者府邸已经提前生好了火,客房里面,炉火在壁炉里跳动着,把石壁上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

路德等仆从退出去,关上门,落了锁,才小心翼翼地把琴盒放在地毯上。

他打开琴盒。

琴盒四周全都垫满了柔软的海绵,覆盖着一层黑绒丝布,里面蜷缩着一个不着寸缕的雌虫。

因为那雌虫的皮肤白,在黑色的琴盒内衬里显得格外刺目。

雌虫黑色的长发散落着,缠在手臂上、缠在腿上、缠在琴盒的边角里,像是某种深海里的水藻,又像是缠绕的蛇。

他的双手被黑色的丝带捆在身前,双脚也被捆着,眼睛被一条更宽的黑丝带蒙住了,嘴巴里咬着白色的棉布,皮带从脸颊两侧绕过,扣在脑后。

路德习惯性面无表情地蹲在琴盒边,炉火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雌虫半边身子,锁骨突出,肋骨隐现,腰细得像是用力一折就会断,膝盖蜷在胸前,大腿内侧全是粉痕,像是怎么都流不尽的赤潮。

雌虫大概是感觉到了路德的信息素,也可能是听到了路德的呼吸声,那截细瘦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路德伸出手,指尖触到雌虫脸颊的那一瞬,那雌虫猛地偏过头,脸颊贴上路德的掌心,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被口球堵着,听不清是呻吟还是别的什么。

那声音从棉布的缝隙里漏出来,细细的,哑哑的,惹人怜爱。

雌虫在他掌心里发抖。

路德低头,另一只手按在雌虫的脚踝上,掌心覆住那截细瘦的骨头,拇指摩挲着丝带勒出的痕迹。

雌虫的脚趾蜷起来,膝盖往胸口缩了缩,整个人蜷得更紧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要重新缩回琴盒最深的角落里。

路德没让他缩回去。他的手从雌虫脚踝往上移,握住那截小腿,肌肉很薄,薄得能摸到下面骨头的形状。

再往上,是膝盖、大腿……

雌虫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又凹下去,喉咙里又溢出那个声音,这回更清晰了一点,像是一个名字。

但是被口球堵着,变成一团含糊的、破碎的气音和一股潮湿的、破碎的热气。

下一秒,路德伸手,把雌虫从琴盒里捞出来。

那具身体轻得不像话,路德一只手就能托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把雌虫整个抱起来。

雌虫的头发垂下来,扫过路德的手臂,凉丝丝的很像水。

路德把这个雌虫放在床上,雌虫黑色的长发散开,铺了一枕,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壁炉边,把琴盒合上,竖起来靠在墙边。

琴盒立在墙角,黑色的皮革面在暗处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口竖起来的黑棺材。

第145章第30章·说开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弥京遂被厄诺狩斯恼羞成怒地锤了一拳。

把雌虫放到床上之后,路德先解开了他嘴里塞着的棉球,又解开了卡在脸上的皮带。

棉球已经被唾液浸透了,取出来的时候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挂在嘴角,又被路德用拇指轻轻的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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