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像一只小猫。
特别的缠人,又很馋人。
十分会撒娇。
卡芙丽亚昏昏沉沉的,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倚在阿奇麟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与那无孔不入的粉黛乱子草信息素一起,香味,体温,信息素,什么都传过来了。
“卡芙丽亚,你真的……”
阿奇麟完全愣住了,情蛊在他心口跳得越来越急,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热,仿佛要烧穿他的理智。
而偏偏,卡芙丽亚却还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侧过头来对着他笑了笑:
“哥哥,我来教你吧,到戒指这里就——”
在那一瞬间,阿奇麟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前所未有的拉力下,发出濒临崩断的声音,啪的一声,当真是铁树开花。
……
没一会儿。
窗外的月色倒映在水中,原本宁静的波光被彻底搅乱,水波急促地荡漾着,一圈圈向外扩散,破碎的月影如同飞溅的水花,在深色的湖面上跃动、闪烁,再被新涌起的波纹吞噬,好似有巨石投入湖心。
那凌乱的光影透过舷窗,在房内游走,将一切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月光时而照亮卡芙丽亚汗湿的睫毛,时而又指向那满是伤疤的脊背,仿佛十年光阴的苦难都凝结于此。
那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几乎不忍细数,可又粗糙而真实,与阿奇麟记忆中十年前那个单薄却还算完好的少年背影,割裂成两个时空。
人生多少个十年啊。
阿奇麟是修真者,他的生命当然是漫长的,可是对于卡芙丽亚来说,他的生命又有多长呢?
十年啊,这一生当中又能有多少个十年呢?如果这十年之中阿奇麟没有出现,卡芙丽亚会再等十年吗?他会再等几个十年呢?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月光也会照亮阿奇麟那双墨蓝色的眼睛。
阿奇麟低下头,看到卡芙丽亚半张开的唇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那双粉色的眼眸此刻已然失焦,盛满了迷蒙的雾气,却在深处固执地映着他的倒影。
情蛊在心口灼烧,与卡芙丽亚信息素的引诱里应外合,几乎要烧穿阿奇麟的心。
心疼。
心好疼。
月光又一次掠过阿奇麟的眼瞳,那瞬间的明亮照见了其中翻腾的痛楚与迷茫。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片海仿佛平息了些许,却更深,更沉。
下一秒,阿奇麟撩开卡芙丽亚湿漉漉的粉色长发,露出了那片后颈皮肤。
那片皮肤原本应该很白,此刻却是粉红,像是被热度从内里烘透了一般,属于卡芙丽亚的虫纹暴露在月光下,形状是杂乱的、如同恣意生长的野草般的粉色纹路,深深浅浅地烙印在后颈上,野蛮又脆弱。
而此刻,那个本该与周围皮肤齐平的虫纹中心区域,已完全肿胀起来,凸起了一大片,显得异常醒目。
它像一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果实,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隐隐能看到底下细微的血管脉络。
这个地方正疯狂地散发出浓郁的粉黛乱子草信息素,混合着卡芙丽亚身上本身的暗香,形成令人眩晕的甜腻浪潮,毫无保留地冲击着阿奇麟的感官。
那后颈完全就是肿了的腺体器官,还在随着卡芙丽亚急促的呼吸微微搏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月光照在上面,映出一片湿润的水光,不知是不是汗水。
阿奇麟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里,墨蓝色的眼底暗流汹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情蛊在自己心口对应的位置,也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共鸣与搏动,仿佛在催促,在应和。
这是虫族最坦诚的邀请与臣服姿态。
邀请着一个标记。
阿奇麟抬起手,指尖悬在那肿胀的腺体上方,顿了顿,最终指腹轻轻落下,抚过那片滚烫的搏动着的皮肤。
摸下去有点鼓,但还是很软的,蕴藏着惊人的生命力与热量。
腺体其实属于虫族身上最脆弱的器官,哪怕是有些迷迷糊糊,被这么一碰,卡芙丽亚在阿奇麟怀中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绷紧,手指死死抓住阿奇麟背后的衣料。
“哥哥……”他趴在阿奇麟身上,这么低声喊着阿奇麟,好像在求助一样。
“嗯,我在。”
阿奇麟深吸了一口气。
那浓郁的香味仿佛顺着呼吸钻入肺腑,融进血液,与他心口的情蛊一起,点燃了蛰伏已久的。
没有犹豫,这时候犹豫没有任何意义,阿奇麟低下头,张嘴咬住了那片漂亮的粉色虫纹。
牙齿刺破柔软皮肤的瞬间,一股微腥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是血。
于是更深的力道施加下去,尖锐的犬齿精准地刺破了鼓鼓的腺体,滚烫的血液混合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信息素直接涌入口中。
是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