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展得顺利,所有关键事项都按计划推进。可就在宋清以为终于可以踏上回程时,公司领导以“好客”为由热情挽留,硬是将她的归期推到了初四。
虽然日子又被耽搁了几天,但好在这段时间总公司的人事部把接待工作安排得妥帖周到。带着她满市转悠,尝特色小吃丶看风景名胜。宋清原本的疲惫在这种“吃喝玩乐”的接待下被冲淡了不少。
每晚回到酒店时,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霓虹闪烁,心里感慨这场出差像是感情,工作和旅行交织的一场意外体验。只是,偶尔她也会在热闹的人群中分神,想起S市家中一大一小的“牵挂”。
好在这份牵挂萦绕在心头的时间不会太久,回S市当日,宋清的心在飞机起飞那一刻荡了荡,望着窗外皑皑白云,一切又有些不切实际。
风里夹杂着一丝冬日微凉的湿气,下午飞机落地,机场接泊的士将她送到家,这时候江意舒还没下班,但是已经提前两小时收拾好了上下班拿的小包,终于,在宋清发来‘我已经到家了’这五个字时,江意舒选择了早退。
回到家那一刻,江意舒先是看到宋清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外套,转身就看到宋清走了过来。
空气忽然静了,两人都没有说话,在靠近中紧紧相拥。
宋清感觉怀里人温热的身体带着凉意,胸腔也在怀中作响,呼吸在耳边匍匐。
她缓缓松开江意舒,眯着眼睛盯着江意舒眼眸,勾了勾唇:“冷不冷?”
江*意舒不说话,摇摇头。
宋清轻轻在她唇上点了一下。
两人或许都在等这一刻,轻轻一吻後就是灼热的接触,沉默的室内只剩下两人靠近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心跳的律动,唇齿间的接触越来越炙热。
宋清勾住江意舒的脖颈,然後往下。
蝴蝶骨,脊椎,还有那片丰润,都是江意舒敏感的地方。
关于情事,两人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宋清只需要在亲吻和磨蹭间微微分神确定路线,就能在关键时刻把江意舒推在床上。
柔软的床褥随之微微陷下,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眩晕的温度。
两人的呼吸在床笫间越来越重,江意舒微微叹气,仰着头,眼中涟漪般的光芒显得尤为迷离。一只手轻轻滑上宋清的脸,指尖温凉,像是无声的安抚,又像是某种催促。
宋清看着她眼底的的涣散:“嗯?”
“快一点。”江意舒声音低柔,夹杂着一丝恳求,带着她惯有的矜持和忍不住泄露出的脆弱和娇嗔。
宋清点点头,她知道这几天的工作让江意舒疲惫不堪,她需要好好放松和休息。
时间流逝,直到江意舒微微颤抖着埋在宋清怀里,疲倦的模样化开了她所有矜持的僞装。宋清低头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抱着她翻身靠在床头,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久後,纠缠过後的两人逐渐平稳了呼吸。宋清依旧搂着江意舒,感受着她的温热,目光落在她闭合的眼睫上,心中浮现些许柔软。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屋内只剩下窗外疾风拂过的声音,映衬着这一刻的安宁。
两人醒来时,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屋内,映在凌乱的床褥上,空气中仍残留着暧昧的温度。
已是深夜,屋外安静得只剩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江意舒眨了眨眼,视线落在眼前宋清的肩膀上,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心柔软下来。
她先是静静地躺了片刻,感受着宋清手臂的温暖,随後微微侧过身,在怀里轻轻地扭了两下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江意舒的发丝扫过宋清的下巴,梦里的她觉得微微发痒,又过了一会儿才懒懒地睁开眼睛。
两人都没有开口。
宋清眼里还带着朦胧,睫毛轻颤。宋她擡手替江意舒拨开了一缕凌乱的发丝,随後低头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江意舒笑了笑,顺势凑过去,双手环住宋清的脖子,主动贴近。两人紧紧相互依偎着,谁都不记得是谁主动的,两人只是无声地交换着浅浅的亲吻。
唇齿之间的温度温柔而缱绻,眼神先是迷离,然後彻底失焦,最後陷入一片黑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片刻後,宋清轻轻推开一点距离,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晚想吃什麽?”
江意舒懒懒地靠在她怀里,唇角微扬:“我听你的。”
“是吗?”宋清挑眉,笑意更深,“待会儿出去吃好不好。”
江意舒瞪了她一眼,低声问:“怎麽?你不想给我做饭吗?”
分开这几天,江意舒除了在陶菲家那天,其他时间都在吃外卖,干净卫生,又合胃口的就那麽几家,她真的吃腻了。
宋清偏头瞄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十点了。”她顿了顿说道,“不是啦,我这几天太累了,不想做嘛。给我放一天假好不好?”
江意舒闻言笑了笑,靠在宋清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她锁骨上画着圈:“好,一会儿出去吃,嗯。。。。。。难得放几天假,你有什麽计划?”
宋清低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计划?嗯。。。。。我想就这样抱着你赖床,天天躺在床上,省心又舒服。”
“我才不要。”江意舒嗔了一句,脸红了红。她擡头看着宋清,眼中带着几分认真,“真的在家躺几天?”
“那我们出去走走?”宋清故意拉长了语调,“不过得看你有没有体力了,今天可累着你了。”
江意舒听出她话里的调侃,擡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忍不住笑了:“走开。”
宋清抓住她的手,低头轻啄了一下:“走开?我能去哪里?要不明天睡到自然醒,然後我带你去我大学附近转转?你之前不是说想知道我在S市过去的生活嘛。”
江意舒点了点头,眼角弯起了一抹笑意:“好。”
两人又安静地靠在一起,享受着这份久违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