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宋清的结巴,到中间的接吻,再到现在———江意舒抱胸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瞥着皱眉叹气的宋清。
宋清的气息显得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那股冰冷的气场吞噬。
饺子一个个浮在锅里,陶母看火候差不多了,拿着漏勺把饺子一个个捞出来,盛进丈夫递过来的碗里。
“老陶,你看这几个饺子是谁包的?”她笑着问,目光扫过那些奇形怪状的饺子。
陶父瞪大了眼睛,望着碗里的饺子,眉头一挑,这形状怎麽说呢,扁平得像摔扁的星星,不太像饺子。
怪不得前两轮煮的时候下的少。
“不知道,谁能把饺子包的这麽奇怪。”
陶母温柔一笑,摇摇头:“是江意舒那丫头包的。”
江意舒和江念一样,不会做饭,更别提包饺子了,江念手里的面皮都是陶菲包的,江意舒亲力亲为了一下。
也算没白包,最後进了宋清肚子里。
陶母端着饺子出来的行为无疑暂时解救了宋清,让她从一片低气压中撤出来。
陶菲,江念和陶父也跟着从厨房走出来。
陶母把碗塞到宋清怀里,笑着招呼:“饿坏了吧,快把饺子吃了,这饺子煮的软烂嫩乎。”
饺子的形状太奇怪,陶母不得不多煮一会儿,不然有的生有的熟,吃了再让孩子闹肚子。
宋清正低头看着这碗饺子,眼睛微微一眯。
饺子的形状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理解,扁平就不说了,弯曲的边缘更像是极具个性的设计品,和她概念中的饺子大相径庭。
她不想扫兴,也是真的饿了,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宋清狼吞虎咽的样子让江意舒带着嘲容笑了下,眼眸落在碗里的饺子时,笑意又悄然退去。
自从两人同居以来,江意舒一直在吃宋清做的菜,她点什麽,宋清就做什麽,会做的就做的多,不会做的就去学。总之是一切要求都会满足。
她从来不会帮忙,她喜欢看宋清为她做饭,为她全心全意地付出,每每看到宋清在岛台忙碌的身影,她就觉得心里暖暖的,觉得这是一种无可替代的幸福,一辈子有她在身边晃悠,她就心满意足了。
她不会做饭,包的几个饺子是随手沾了馅料贴在皮上又粘起来,样子难以入眼,宋清却吃得津津有味。
心脏的律动忽然带来淡淡的酥麻感,温和的客厅里好像她一直追求的幸福缩影,催发了她心底炙热的温软。
陶父没吃饱,刚刚也捞了一碗,正坐在一旁吃着。
陶母和陶菲把几道剩馀的菜重新热了一遍,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来。
腾起的蒸汽带着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带着家常的温馨。
客厅的电视节目节目异常喧闹,陶母将最後一道菜放到宋清面前说道:“清清呀,怎麽样?干妈调的馅好吃不好吃?还有别的菜,慢慢吃,别急。”
宋清正吃得津津有味,满嘴都是香喷喷的饺子,热气腾腾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她的下巴上。
江意舒自从宋清开始吃饺子,目光就没从人身上离开,此时抓了一张纸放在宋清腿上。
吃得正香的宋清不明所以,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困惑看向江意舒。
一张清秀的小脸,唇畔塞得圆圆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一只海豹脑袋。
江意舒实在绷不住,对着这张可爱的脸扑哧一声笑出来,随手拿起放在宋清腿上的餐巾纸,温柔地贴在人下巴上,擦去流下的汁水。
就在一瞬间,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宋清的嘴唇,宛如触电一般般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江意舒瞬间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肌肤下的微妙反应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急忙收回了手,手心微微发烫。
陶父一边吃菜一边对着电视机笑,
其馀的三个人则满脸姨母笑地对着视线交汇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