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淮王的事情已经上达了天听,虽然林云澈让海承明顶在了前面,但他怕淮王会记恨房家的事。
到时候若是想要一并清算的时候他不在可如何是好。
“我有心里准备!”
“即便你不在,母亲和父亲还在,林大伯也在”
“总不会看着我出事。”
“更何况还有师祖和侯爷我不会有事的。”
林云澈微微颔首,满眼抱歉,“婉清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白婉清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莞尔一笑,“夫君,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你直接说便是了。”
“什么请不请的,倒是生分了。”
林云澈突然脸上一红,感觉嗓子有些干燥。
这么久了,每日同白婉清一起,他怎么会没有半点反应。
他们是夫妻,他们是夫妻,现在林云澈只要想到这个,嘴角就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就如同现在,红着脸,微笑着,心思全然忘了自己还有正事要说。
“夫君!夫君!”白婉清走过来试探着
叫了两声。
林云澈回过神,他避开白婉清的脸说道:“我是想请你和我演一场戏”
林云澈和白婉清说了他的目的,白婉清听罢觉得的确是个好主意。
“要逼真吗?”白婉清问。
“当然要逼真,真的不能再真是最好。”
“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林云澈抿了抿唇,“越快越好吧!”
“等了二十多年了,倒是越发的没了耐性。”
白婉清“嗯”了一声,“好!那就后日吧!”
“我需要有两天准备的时间”
林云澈满是不舍得回了一句,“好!”
心疼侯爷
“快点!快点!”
“怎么这才跑了几圈,就这样慢吞吞的。”
“不是说你们这些武将各个都身怀绝技,身体强健远超常人吗?”
“怎么才跑了这么几圈,就慢吞吞的了。”
清晨初秋时分,天气都凉爽了许多,洛师祖半仰在太师椅上,正伸手指挥着眼前的男子。
而眼前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留下来解毒的崔侯爷。
崔景程一早就被院子里的动静给吵了起来,迷迷糊糊看着父亲此刻正在被洛师祖训斥,内心不禁有些窃喜。
想当初在京都的时候,只有父亲每日训斥他的份儿,哪会看见别人来训斥父亲的份儿。
所以这会儿他倒是在院子里看的津津有味。
崔侯爷的脸色一沉,停下脚步,“景程,你也过来!”
崔侯爷朝着崔景程招手,崔景程哪里愿意同父亲一起跑,他只是笑笑,然后嘭的一声赶紧将屋子的门给关上了。
崔侯爷的威严一下子荡然无存,气的就要去屋子里面抓崔景程。
“咳咳!你管别人干什么!”
“他又没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