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要不你让我走,看我会不会走?”
“你真是好狡猾!明知道咱们谁都出不去才这样说!”她佯装生气拉过晓轻寒走到一边“轻寒,咱们离这只狐狸远点!”
“轻寒,白大哥是狐狸吗?”
“……”晓轻寒在心里腹诽:你们两个打情骂俏,为何要带上我。
三人聊的正开心,县丞突然来探监,“没想到三位还有心思玩闹?”
白雨眠背对着他不屑一顾道:“县丞大人公务繁忙,怎麽还有时间管我等玩闹?”
“本官是奉县令大人之命来劝尔等早点招供,免受皮肉之苦。”
“皮肉之苦?你们莫不是想屈打成招?!”
“尔等若是冥顽不灵,就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白雨眠讥笑道:“大人让我等认罪,真的只是为了查明梁大力的死因?”
“为死者申冤乃是为官者的本份!”县丞说的正义凛然。
白雨眠突然转过身,双眼如炬死死盯着县丞,“敢问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却加入邪教,又该当何罪?!”
被他盯的心虚,县丞眼神不断闪躲,“你休要胡说诽谤!”
“大人都不问我说的是哪位官员,哪个邪教,怎知我是胡说诽谤?”
“我朝法典明令禁止官员与邪教接触,不论你说的是谁,都是在恶意诽谤!”
“若我说的是大人您呢?”白雨眠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反制在身後,使他不得不躬身减轻痛苦,白雨眠顺势一把扒开他的衣领。光洁的脖颈毫无瑕疵。“奇怪,那日明明看到……”
见他露出不确定的神态,县丞挣扎着挣脱“看到什麽?纹身还是伤疤?你想找什麽?”
不死心的白雨眠把县丞的衣领拉的更往下,大片绯红的肌肤引起他的注意。“你背部的肤色为何如此之红?”
县丞调侃他“没想到你竟对本官的身子如此感兴趣,可惜本官没有龙阳之好,否则你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白雨眠没理会他,轻轻触碰他的皮肤。手下触感生硬,竟不像是正常人的肌肤。
“放肆!吾乃朝廷命官,岂容你如此羞辱!”县丞挣扎地更加激烈。
白雨眠为了一探究竟聚力于指尖,硬生生将他背部那处红色肌肤戳破,一只寸馀长血红色的虫子顺着破洞处迅速逃窜。
李新月当机立断脱掉外衫,一甩手将那虫子盖在外衫之下。巨大的外衫将虫子四周完全笼罩,它直立触角,不断向上顶,想要逃出生天。可惜出逃无门,那虫子只能发出凄惨的滋滋声。
被制住的县丞露出得逞的邪恶笑容,他身体前倾,双手缩进衣袖,一招金蝉脱壳,脱离白雨眠的掌控,迅速躲在墙角吹起口哨。
随着他的口哨声,那只血红虫子变得异常躁动,发出的滋滋声也越来越大。
牢房的砖墙与地面涌现出大量比它个头稍小的血红虫,这些虫子迅速蚕食了李新月的外衫,并不断向他们涌来。
白雨眠抽出银丝剑,道道剑气砍向血红虫,无奈它们数量太多,如泉涌般袭来。
县丞趁机溜出大牢,关门上锁,誓要将三人困在这里,被血红虫分食。
晓轻寒被虫子们吓得呆愣当场,李新月把他护在身後,不停用掌力消灭靠近他们的虫子。
“新月,带轻寒过来!”白雨眠让李新月带晓轻寒来到他身後。
他从怀里拿出装寒香蝶鳞粉的瓶子,将鳞粉撒向空中,就手扔出火折子,“轰”的一声火光炸裂,火星掉在铺满稻草的地面,迅速燃烧起来。
那些虫子在火海里不停挣扎,空气中弥漫着肉质被烧焦的味道。
眼看火势就要蔓延到三人所站之处,白雨眠运气于剑,一剑砍断牢门,再一脚踹开,三人才得以逃离火海。
三人刚逃出牢房,迎面就撞上了等候多时的县丞大人。他身後站着一群官兵打扮的人,但白雨眠看得出来,那群人绝非官兵。他握着银丝剑的手更加用力。
这时李新月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雨眠,这是我恢复功力以来第一次大战,你莫要分心护我,我定能保自己周全!”
白雨眠满心怜爱地看着她,坚定地说了声“好!”
二人同时回头对晓轻寒道:“轻寒,一会儿找地方藏好!”
晓轻寒坚定点头“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不用分心照看我。”
三人相视一笑,居然同时高声说道:“今日且看我们盛国三侠如何惩奸除恶!”之後就是阵阵爽朗的笑声。
县丞见三人“死到临头”还能谈笑风生,不免更加急躁,指着他们怒斥道:“尔等竟敢逃狱,奉县令大人之命,杀无赦!”
他手一挥,那些“官兵”一拥而上,奋力厮杀,定要将三人项上人头献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