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人,说清楚。”
彭渡本没打算将接下来的话,当着左相的面道出来,但既然秦相开口,那就说吧。
“相爷,替贵府秦夫人打理铺子的秦四爷,私自屯粮,且数量巨大,而秦四爷为秦相府效力多年,这其中……”
“相爷,只是去大理寺问个话。”
秦文正闻言一惊,四叔?
四叔不是好好地在打理铺子?怎麽会跟屯粮有关系。
彭渡见秦文正面上的惊异不似作假,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些,这事只要秦相不知情,就好办地多。
“请相爷跟下官走一趟。大理寺已另派人去秦相府请秦夫人。”
彭渡想到,另有一事,也很是麻烦,最好还是提前给秦相透个风,
“相爷,还有一事,此次圣上命下官严查屯粮商户及其相关人员,照规矩,贵府秦夫人名下的铺子庄子必须先行查封,待案件审理完毕,再行定夺。”
“但查封时却遇到了点问题。”
秦文正面色一变,查封?彭渡竟然敢?
彭渡接着开口:
“大夏第一钱庄,馀庆丰,想必秦相爷也有所耳闻。”
“馀庆丰的人拿来了秦夫人名下的铺子庄子的房契和地契,还有秦四爷同馀庆丰签下的抵押合约,合约上显示,秦夫人给了秦四爷代其全权做主,将铺子庄子抵押给了馀庆丰,借出了五十万两白银。”
“如今秦四爷失踪,从馀庆丰借的钱没还上,若按照合约,秦四爷还不了钱,那些铺子庄子,将会属于馀庆丰。馀庆丰的人对查封商铺,颇有异议。此事,下官也很是难办?”
秦文正心中巨震,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铺子庄子都抵押给了馀庆丰!
四叔背着他都干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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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立在一旁的左相王显却突然笑了笑开口道:
“秦相,你可以去同你的嫡长女,昭仁郡主打个商量,兴许还有转圜的馀地。”
秦文正胸腔剧烈起伏,压着怒气,看向王显,对他的话不明所以。
见秦相的表现,左相王显却明了秦相定是还没得到消息,王显耐心地为秦相,他在政坛上的老对手解着惑。
“看样子秦相应该还没听说?”
“馀庆丰的幕後老板,就是秦相的嫡长女,昭仁郡主,秦烟。”
秦文正双目圆睁,单手捂住胸口,向後一个趔趄,扶着身侧的柱子才将身体稳住。
铺子……馀庆丰……秦烟……
王显继续慢条斯理道:
“再送你一个消息,之前在商场上处处针对秦夫人的秦氏的闻氏商行的老板,闻洛,其背後的人,也是你那位嫡长女,昭仁郡主,秦烟。”
王显上前两步,走到秦文正面前,伸手拍了拍秦文正的肩膀,叹着气道:
“秦相,好好去同昭仁郡主商量商量,有什麽误会,说清楚,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啊,秦相,你说是不是?”
“秦相跟彭大人去大理寺吧,本相先去兵部了。”
王显擡步离开,像是心情大好。
而秦文正直至上了车,都只是面色面色铁青,未再发一言,他脑中不断理着头绪,秦烟……
秦烟……真是他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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