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冻成冰,好在结构还疏松,大家都有一把力气,循着记忆往外挖。
期间,赵明聿醒了,对着被窝里仅剩的一个苹果无言。
蓝山蓝狼一左一右龟缩不出“教授,太冷了。丧尸都感觉到的冷。”
赵明聿精神一震,咔嚓咬下一口苹果,冰到了牙。
“温度多少?”
“媲美极地的温度,妈呀,极地得多冷?”
“冻成坨子了吧?”
屋里舒大宝和冯自轩爬出来,冷得一激灵,但小孩子耐冻,撒腿跑到堂屋来。
“叔叔你们怎么还不起床?”
“你们妈妈没教过你们要早睡早起吗?”
蓝山笑呵呵“叔叔们没你们俩抗冷。”
蓝狼“你俩不冷?”
赵明聿“过来跟叔叔说说,你们异能有什么变化?”
俩孩子没过去,另一个屋里冯父和冯母抱怨房子被雪埋了,他俩耳朵尖,听着跑过去。
冯母“快烧,我的鸡不知道能不能活。”冻得邦邦硬。
冯父“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怎么这么大的雪,吓人呐。”
舒大宝“姥姥姥爷,多大的雪?”
冯父指指屋顶“雪埋到上头去了。”
埋到上头去了?
舒大宝叫着妈妈,去拉这间屋向外的门,被冯母拉住“从堂屋走。”
三人转去堂屋,冯母拉开门,蓝山三个往被子里缩了缩抬着半张脸看。
舒大宝和冯自轩“哇——”
床上三个“啊——”
好白好高的雪墙啊!
中间下的黑雪,都变成白的了。
“怎么去找爸爸妈妈?”舒大宝愁。
冯自轩拍拍她,给她看手掌心里的一把种子。
舒大宝拍手笑“快长出来。”
冯自轩把那把褐色红色的小种子塞到雪墙里,蹲着唱歌“小种子,快长大,小种子,快芽——”
见此,赵明聿当即拖着被子从床上下来,蹲着看。
被迫无奈,蓝山和蓝狼只能起床,往身上裹皮毛。
面前的雪墙出震动,雪渣扑簌簌落,冯自轩站起来牵住舒大宝的手,另一只手伸进雪墙里。
嗖,两个孩子被雪墙吸了进去。
哎呦,冯母叫了一声要去拉,被蓝山蓝狼拦住。
“阿姨,没事儿,他们往上去了。”
眼前一个窟窿,窟窿里手腕粗的藤条有几十根,拔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