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固定着她,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不耐烦的调调,但似乎是对筱月说的,“妈的,别乱动……配合点……被他们现了不光是你,连包庇了你的我都要完蛋……”我听到筱月压抑的吸气声。
她的头垂得更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短暂的喧嚣过后,巷子这一角陷入了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下远处站街女们刻意压低的娇笑和角落里那些皮肉生意出的细微声响。
我借着阴影,忍不住靠近了一点,想要看清和听清父亲与筱月之间正在生的情事。
父亲望着巷口那边不住张望着自己这边的保镖们,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筱月颤抖的肩膀,带着歉意低声说,“筱月……委屈你了,没办法,这帮杂碎……”筱月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哽咽鼻音的“嗯”。
守在外面的保镖像饿狼一样盯着,父亲显然不能立刻停下这荒唐的“表演”。
他咬了咬牙,扶着筱月的肩膀,将她慢慢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斑驳的墙壁。
筱月近乎绝望地柔顺下来,微微俯下身去,双手无力地撑在砖墙上。
下半身的包臀短裙此刻绷得更紧,将她饱满圆润的臀峰与笔直修长的腿线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裙摆摇晃着悬在腿根,将一双裹在透明黑丝里的修长腿线衬托得愈勾魂摄魄。
她紧紧闭上双眼,睫毛如蝶翼般不住轻颤。
父亲站在她身后,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最终还是咬紧牙关,伸手猛地将那本就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裙摆撩到了她纤细的腰际。
裙摆之下的风光毫无遮掩地撞入我的眼帘——一条纤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底裤,早已被汗水与不知名的蜜意浸得深暗,湿漉漉地紧贴在她饱满贲起的耻丘之上,勾勒出中间一道令所有男人心动的凹陷肉穴。
父亲粗糙的手指勾住那的蕾丝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布料被剥离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巷角清晰可闻。
筱月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却不得不继续维持着那个屈辱的俯身姿势。
在我的视线中,她最隐秘的小屄全然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枚被迫绽开的、饱含露珠的花苞。
因为紧张,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泛着湿润的靡艳光泽,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伏在微微颤抖的阴阜雪肤之上,更添一种被摧折后的脆弱美感。
父亲那根黝黑怒胀的巨大阴茎,就那样毫无阻隔地抵在了她赤裸着,因为微冷空气而微微瑟缩的粉嫩阴唇之间。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与下方柔软湿滑的凹陷形成极端对比父亲倒吸一口凉气,他眼中翻涌起压抑着的赤裸欲望,以及一丝愧疚。
他说,“筱月,对不住,委屈你了……但戏……必须做全,那帮杂种的狗眼还死死盯着呢……”筱月的声音带着认命般的麻木,只说,“我知道,你……快点吧……”父亲得到这近乎默许的回应,喉咙深处出一声如同野兽般压抑已久的低吼。
他粗壮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尺寸骇人阴茎,如同烧红的黑铁桩硬生生地撑开了那两片小阴唇粉肉,强势地楔入了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紧窄穴口。
“呃啊——!嗯!!!”筱月的反应剧烈得如同被瞬间贯穿整个身躯,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被剧痛和极度充盈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悲鸣,却又在即将冲破喉咙的瞬间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压住,化作一连串令人心碎的呜咽。
那滚烫的、脉动着的巨物茎身彻底填满她阴道的每一处肉壁,大龟头甚至感觉得狠狠撞击到了最深处的柔韧尽头,带来令筱月头晕目眩的酸胀。
“停……停下,爸,你……你太深了……”筱月吸着鼻子,说。
父亲那声叹息如同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混合着满足与痛苦。
他的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碾动,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窄的巷角被放大。
“操……太要命了……”父亲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放松,筱月,你的小屄绞得太狠了,嘶……你快把我吸干嚼碎……”筱月声音里都是痛楚和抗拒,“……嗯……好疼,你慢点……啊……太……太涨了……”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细跟一下下无意识地敲击着地面,仿佛这样能稍微缓解那被父亲阴茎强行闯入后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
“我也不想弄疼你……”父亲喘着粗气,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放缓下来的折磨人节奏。
每一次他拔出都只是浅浅抽离,旋即又以更沉更重的力道缓缓撞回最深处,感受着筱月小屄内紧致温热的蜜肉裹夹,父亲说,“……可你这身子……里面又热又软……一张一缩的……自己咬着我往里吞……叫我怎么停得下来……”
“呜……没有……你……你胡说……”筱月声音无力地反驳,尾音不由自主地颤着。
最初的锐痛似乎真的在一次次缓慢而深入的抽插研磨中悄然变质。
陌生的酥麻痒意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深处悄然滋生,并随着父亲刻意调整角度,深深插入阴茎,用他的大龟头去碾着某个敏感的肉褶时,酥酥麻麻的快意不可抑制的窜开。
筱月被这样插得猝不及防,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别……别碰那……”那声音里,痛楚似乎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令她自己感到恐慌的奇异快意。
父亲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和身体瞬间的紧绷与湿滑。
他低哼一声,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得意,腰胯开始加重力道,朝着那刚刚在小屄深处被现的敏感肉褶起短促有力的冲击。
“筱月……你听听这水声,都快赶上巷口那漏水的管子了……”他恶劣的描述着,腰胯力,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愈清晰的黏腻声响,粗硕的茎身在她愈加紧致湿滑的小屄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也越来越凶悍。
“呜……不准……不准你再说……啊!……”筱月摇着头,破碎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染上了一层甜腻得化不开的鼻音。
她感受到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从她腰侧滑下,用力揉捏着她紧绷的臀瓣,迫使她的耻骨更紧密地贴合向他撞击的中心。
“我也不想这么狠……”父亲的声音被筱月的小屄夹得扭曲,他俯低身子,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直捣最深处的花蕊,“可你这身子,里面又热又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吸着我……绞着我……让我怎么舍得停得下来……”
“呜……爸……”筱月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这个名字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格外禁忌与刺耳,“你……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了那种……给钱就能随便……的站街女来……来肏……”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伤心,可身体却在她话音未落时,给出了最悖逆的反应。
我清晰地看到,她原本因疼痛和抗拒而紧绷的腰肢,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好像迎合那凶悍的节奏。
她撑在墙上的手臂软软地弯曲,整个上半身几乎要趴伏下去,只有饱满的臀瓣被父亲的大手牢牢固定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
细腻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尤其是耳后和脊背,像是染上了晚霞。
细微的颤抖从两人交合处蔓延至全身,逐渐汇聚成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愉悦的痉挛。
当父亲又一次刻意放慢度,用那灼热的大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脆韧的花蕊时,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长,出一声拉长音调带着媚意的哀鸣,“啊——!爸,别……别碰……那里……不行了……”父亲低喘着冷笑,动作愈狂野,“还说不?你的小屄……吸得我魂都快没了……水多得……都快把我鸡巴淹死了……”巷口那几个保镖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晃动,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不时扫过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窥探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