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鬼街道灵异之地内青砖灰瓦,木门石阶,而鬼戏台正身处其中。
鬼戏台的台面压在青石板上,柱子歪着,顶棚破着。
而在鬼戏台的一侧,则多出了一个房间,
那房间是街道的一部分,但它紧贴着戏台,像从戏台侧面长出来的。
房间的门是开着的,
门口站着鬼新娘,红色的嫁衣,没有盖头,
她的脸露在外面,五官精致,皮肤白得像纸,嘴唇红得像血,
但此刻,她的眼睛不再是漆黑的,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但她看着人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潭死水。
李涅的眼睛眯了一下,
她原本应该在鬼戏袍中央那间闺房里,被鬼戏袍收着。
但她却出来了,还带走了戏袍里所有的厉鬼。
在鬼新娘的身后,房间内的布局隐约可见,
一张床,红帐子垂下来,遮住了半边床铺,
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还放着一些东西,一把梳子,几盒胭脂,还有一本打开的小册子。
册子的书页泛黄,里面夹着一张张纸片,
那些纸片的大小、形状、颜色,和李涅见过的鬼戏票一模一样。
而里面展现出来的几张鬼戏票上显露的厉鬼图案,正是刚才还在鬼戏袍内的厉鬼。
果然,那些厉鬼都被鬼新娘和鬼戏台收了起来。
而这间房间,里面的空间规划也显得有些奇怪,好似缺了一些东西,
比如,
床和梳妆台之间空了一大块地方,那地方的大小应该刚好够放一个衣橱,
床的对面也空了一块,看位置,应该能够放一面全身镜……
此刻,鬼新娘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涅手里的鬼戏袍,那是鬼戏台的核心厉鬼。
李涅低头看着她,
下一刻,他的右手抓住鬼戏袍的领口,左手按住戏鬼的身体,然后用力一撕。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
鬼戏袍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被他从戏鬼身上整个扯了下来。
戏鬼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垂下去,被火尖枪钉着,像一条被串在签子上的鱼。
李涅把鬼戏袍举起来,对着鬼新娘的方向,缓缓抬起。
“想要?出来拿呀。”
他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旷的湖面上。
当然,鬼新娘自然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