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喝醉了对她来说是件好事,至少她能不管不顾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什么都压在心里。
逗傻子也挺有意思。
将一身酒气的人清理干净扔回床上,即便是精力旺盛如陆终也有些疲惫了。
啧,酒鬼。
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睡得小声呼呼的人咂了咂嘴,大大咧咧地抱着他,继续酣眠。
被抱着的陆终却无法入睡。
如果不是傻子的时候也能这么主动的话,他就不用憋得这么难受了。
陆终无声地叹息,默默地思考着。
为什么他要在意她会不会生气这种无聊的事情?
想不明白。
……
陆终不喜欢这个叫沐怀瑾的男人。
他说话总是讲一半藏一半,虽然表面上总是笑吟吟的,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是在算计人,活脱脱的一只白毛狐狸。
陆终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喜欢藏着掖着,好在沐怀瑾虽然不真实,至少不危险。
不过他最不喜欢的,还是她对沐怀瑾的态度。
从某些方面上来说,她与沐怀瑾在性格上有部分相似的共同点,会被吸引也很正常,不过……
他就是很不爽。
她与沐怀瑾亲近让他不爽,她对着沐怀瑾笑让他不爽,以至于他们之间的那些相似点也让他觉得很不爽……
甚至于,他这样讨厌束缚的人,在镇妖司的日子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反感,也让他觉得很不爽。
该死的白毛狐狸。
陆终一边逗弄得她气得跳脚,一边胡乱揉了揉她的脸。
刚刚她就是用这张脸对白毛狐狸笑的对吧?
得擦干净。
……
从钦天监回来,陆终心情不错。
虽然她的星相有些奇怪,未来却安宁。
平安健康,长命百岁,挺好。
他为她高兴。
至于自己所谓的煞星之相,他倒是没什么感觉。
在被捡回玉龙城之后,关于他“霉星”、“灾祸”的流言便没有停过,如今确认是煞星之相,也没有丝毫意外。
他对过去没有执念,对未来更没有执念。
哪怕星相显示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他依然不会有任何感觉。
只要条件允许,他便要当下彻底的欢愉。
如果条件不允许,他会让条件变成允许。
……
她第一次被怨息影响而失控的时候,陆终特别的生气,也特别的烦躁。
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再普通不过的异化境而已,解决起来易如反掌,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按捺下心中那种从未有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