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陆终一开始并不太敢动,一边亲吻着她突起的蝴蝶骨,一边缓慢地克制。
季絮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喷在自己脖颈前的粗重呼吸,还有难耐的闷哼。
陌生而无法言说的感觉让季絮既想更深一步,又想马上逃开。
她会死吧……就算不会,也一定会在这样的感觉里疯掉的……
“陆终……”
“陆终……”
她没有任何纾解矛盾的办法,最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仿佛这样就可以得到救赎。
而这换来的,只有更加剧烈的暴风雨,脆弱的小船在风雨中飘摇,随时都会在浪潮中四分五裂而沉没。
她汹涌的眼泪从陆终的指缝里流出,一滴一滴,落在花丛中,仿佛晨露,又好似融霜。
陆终将她的脸扳了过来,捧着她的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咸湿的泪水在紧贴的口唇中化开,苦涩而又暧昧。
“……好些了吗?”亲吻的空隙,陆终语调沙哑地问。
季絮颤抖地点了点头。
“好。”陆终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那我要认真了。”
季絮混沌的脑子因为这句话而骤然清醒了一瞬。
……?
什么?
什么……认真?
下一刻,原本应该溢出口的呜咽变成了失声的惊叫。
他早就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
所以在攻城拔寨的时候,毫不留情。
她被翻过来覆过去,在身下,在身上,在腰间……
到后来,她连发生了什么都忘了,只记得粗重的呼吸,汗湿的皮肤,还有摇曳的泪痣。
很疲累,但很快乐。
她喜欢他动情的眼神,喜欢他难耐的嗓音,喜欢他失控的身体……
她喜欢他的一切。
……
二人躺坐在铺了外衣的高高树枝上,身上落满了雪颜花。
季絮趴在他身上,将落在他脸上的花瓣一片一片拂去。
“还疼吗?”陆终将她护在身上,任她动作。
“……还好。”季絮目光游离。
“那种‘不好好吃饭就没有力气’的歪理可以丢掉了。”陆终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又捏了捏她的耳垂:“还有,刚刚说了那么多真心话,是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