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是朋友?“季嫣然的小脸上尽是不解,“为什么?”
季絮叹气,一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她干嘛跟这个傻白甜小笨蛋女主解释这些。
随便找了个困倦的借口,季絮自己提前回了房。
虽然身体已经没事了,但保险起见,她还是想尽快回去检查一下房间,然后再研究一下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及这具身体的资质。
像今天这样无助被动的情况,她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到门口的时候,贴在门框上的锁门咒依旧还原封不动地贴着,只有白色符纸上绽开的血色花瓣丝丝晕开了一些,季絮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听到季嫣然呼救的时候,她紧急之中画下匆匆看过的那几种符箓,又怕自己这里还会有突发状况,特意仔仔细细地检查过锁门咒没有问题才出去的,怎么可能会出事嘛。
将符箓取下推开门,一阵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激得她皱眉退了一步。
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此时已经有些干涸了。
哦,差点忘了,她这房里还没收拾干净呢。
八仙桌上丰盛的菜肴此时也都凉了个彻底,季絮有些头痛该怎么处理。
余光瞄到了什么,她冷灰色的瞳孔骤然缩聚,呼吸凝滞。
桌上什么吃食都没有被动过。
唯有那一份被她单独放在梳妆台面上的下了情蛊的鸡汤,此时只剩下一个被喝得干干净净的碗。
贼人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
此时已近深夜,偌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屋内只点了一两盏油灯,所以显得有些昏暗。
季絮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不敢弄出大动静,只能站在原地小心地环视周围。
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任何财物被动过的迹象。
看来并不是小偷……
季絮的目光扫过竹木的地板,视线忽然定住。
她虽然割伤了手臂,情况紧急又没来得及留意,但当时她有流这么多血吗?
季絮半眯着眼睛仔细辨认,这才发现那应该是一层新的血迹覆盖在了原血迹上,所以她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顺着那抹新痕迹延伸的方向看去,竟是通往了寝屋。
季絮咽了咽,将梳妆台面上的剪刀揣进袖中,另一只手拿起油灯,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
寝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虽然屋内的装饰很少女,但一想到有不知名的危险人士可能藏在其中,反而让那温馨氛围变得诡异了起来。
随着滴滴血迹的指引,季絮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落了床幔的雕花大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