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映央瞬间清醒,从床上弹起来,充当睡衣的旧T恤领口肥大,他塌着肩坐着,露出前胸很白的皮肤。
刚睡醒,於映央的眼神发懵,头发有点乱,张了张嘴,迟疑地问:「明朔,你已经恢复了吗?」
明朔换了一身睡衣,好像刚才洗了澡,发梢没有完全吹乾,湿漉漉地簇在一起。
而且,身下的反应已经没了。
明朔揉了揉头发,「没有昨天那麽难受了。」
「哦。」於映央不确定这代表什麽,着急忙慌地从床上翻下来,站在床边的地毯上。
「於映央,」明朔突然蹲下,将散落在床边的两只拖鞋捡起来,放到他脚边,「你要穿鞋。」
於映央倒抽一口气,听话穿上,又听到明朔说:「这才对嘛。」
似乎又没有完全恢复……
他微微昂起头,看着明朔,试探地问:「我要去做早饭了,你要一起吗?」
明朔眨了眨眼,於映央看出他的眼里闪烁着悦色,「好!」
「那走吧。」
「嗯!」
。
於映央给明朔煮了两个鸡蛋,剥好壳,和刚烤好的吐司放在餐盘里,又给他倒了一杯咖啡。
之前暴食时购买的甜品还没有吃完,丢掉又太浪费,於映央决定每天早上都吃一点,慢慢消灭乾净。
这样应该也不会影响他的治疗效果。
端着甜甜圈和杏仁牛角包坐下时,於映央明显感觉到了Alpha黏在自己餐盘上的视线。
「想吃吗?」於映央问,「糖分有点高,你能吃吗?」
明朔舔舔嘴唇,拿起自己盘里的一只吐司,换了於映央的一只巧克力甜甜圈。
得到甜甜圈的明朔显得很开心,从於映央的角度看,感觉他全身戒备仿佛在渐渐松懈,肩颈没有那麽绷了,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这个人散发着软乎乎的气息。
明朔咬了一大口甜甜圈,仔细地品尝着。
「你喜欢吃这个吗?」於映央问他。
明朔愣了一下,眼里突然漫上一层忧虑——易感期的Alpha很难说谎,情绪不受控地外露,更接近动物性,依靠神态变化以及信息素让周遭生物感知他的意图。
只是,喜欢就喜欢了,一个甜甜圈而已,有什麽好担忧的?
於映央不理解。
须臾,明朔眼眸微遮,摇头否认,「不喜欢。」
「这样啊……」於映央望着那个声称「不喜欢」的Alpha几口就吃完了一个甜甜圈,还意犹未尽地嘬了嘬沾了巧克力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