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庸!」
毛思飞抗拒地抵着姜庸的胸膛,可他身体还软着,根本没什麽力气。
没有用,昨晚没有用,现在也没有用。
他狼狈地被束缚在姜庸的怀里,惊恐地看着姜庸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挤药膏。
「姜庸……」毛思飞眼角泛红,仍然怀有一丝希冀,说道:「不要这样,我不想这样……」
可姜庸只是轻声说了句:「别乱动。」
他紧紧握着拳,指尖抠进肉里,还是没忍住低声道:「太……姜庸!」
「药得用全才能好。」姜庸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锁骨,说:「你们剧组今天早上已经去外景了,酒店里没有别的人,不用担心喊出来被人听到,不用憋着。」
「不……」毛思飞话没说完,忽然瞪大了眼,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趴在姜庸的肩上。
「假我帮你请好了,你今天要好好休息,药晚点还要再用一次,知道了吗?」
他喘着气,眼角沾着点泪痕,根本听不清姜庸在说什麽,他有些空茫地看着前方,感觉心里有些空荡,那里原本应该有些什麽,可现在渐渐消失了。
锁骨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姜庸吻着他。
「你在想什麽?」
毛思飞也不知道,他只觉得很疲惫。
他想知道姜庸为什麽要这麽做?想知道他这样算什麽?姜庸到底把他当做什麽?
那麽多的疑问层层叠叠像山似的将他压垮,他累得连呼吸都觉得沉重,一个字也不想说,一句话都不想问。
姜庸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毛思飞,你要记住一点。」
记住什麽?
「记住我是个疯子。」
「所以,如果你下次再跑走离开的话,我会带你去一间什麽人都没有房子,将你彻底地关起来。」
「然後我会锁住你,昨晚我们做的事情我会做得更多丶更过分,让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毛思飞微微瑟缩着,姜庸的语气放得更轻,「所以,不要想跑,也不要想离开我。」
「记住了吗?」
第39章
和姜庸交谈後,毛思飞又开始发烧,断断续续烧了一个下午,烧得不高,但意识一直昏沉,时睡时醒,梦里也不安稳。
姜庸给他喂了药,又帮他请了一天假。
即使姜庸不请,毛思飞自己也是要请的,难以言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痕迹还没消,剧组配的衣服又比较宽松,他不可能就这样走出去拍戏。
等到他彻底退烧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姜庸一直在房间里陪着他,偶尔去阳台接几个电话,似乎在处理工作。在他醒来的间隙,会给他喂点水,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但他不想和姜庸说话,只是疲惫地发了会呆,等困意袭来後再次睡去。
毛思飞不知道姜庸是用什麽藉口留在他房间的,姜庸似乎读懂他的心意,直接同他说道:「我和那个导演说我们是朋友,剩下的他自然会处理。」
听到朋友两个字,毛思飞不免想起上一次酒醉的时候,自己期期艾艾地问姜庸还能不能做朋友。
他以为是自己酒醉後做错了什麽,所以姜庸才会对自己不理不睬,但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但姜庸究竟是怎麽想的,他不得而知。
他不够聪明,猜不透别人的想法,更何况是姜庸的。
毛思飞缩回被子里,但已经睡得太久,没有任何的困意,便就这麽坐着发呆。姜庸看他精神不佳,又问他要不要继续请假,他连忙拒绝,别说他身体已经好了,就算他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他现在也不想再和姜庸待在一个房间里。
姜庸没说什麽,盯着他喝了点粥,又让他把药吃了。
下午拍戏的时候,姜庸说要送他去片场,毛思飞不愿意,姜庸似乎又恢复了常态,淡淡说:「你身体没好,我只是想送你过去。」
「不用了,已经好多了,我可以自己过去的。」毛思飞还是拒绝,他现在和姜庸的关系简直是一团乱麻,他处理不了,也不想被别人看到。
姜庸仿佛洞悉他心里的想法,忽然问:「你是不想被他们看到,还是不想被於筝妍看到?」
毛思飞怔了怔,问:「这和筝妍有什麽关系?」
姜庸反问:「那你和於筝妍是什麽关系?」
毛思飞搞不懂姜庸的思路,说:「我跟她之间和你说的有什麽关系,这不是两码事吗?」
姜庸也不和他继续说軲辘话,直接说:「我送你过去。」
毛思飞抿抿唇,知道自己拒绝不了,索性一路沉默。
「姜总,您今天怎麽来剧组了呀?」王助理笑容满面地上前,说:「怎麽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让车过去接您。」
姜庸眼神掠过王助理,落在毛思飞身上,淡淡说:「刚好他要过来,顺路就一起走过来了。」
王助理跟着李导,自然也知道毛思飞和姜庸关系匪浅,说的是朋友,但圈子里混的都知道朋友这个词含义可深可浅,更何况那天酒桌上,这姜总和毛思飞之间就隐隐有暗潮涌动。
在没有确定深浅之前,王助理对毛思飞的态度也和善了许多,先是关心了一下毛思飞的身体,然後温声说下次不会喝酒的话要提前打声招呼,最後又找了个工作人员带毛思飞去化妆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