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司晨抬手将一道印记打进了戴沐白体内,“等竹清修炼回来,她会跟着烙印找到你,你可以开始逃了。”
戴沐白盯着马红俊的尸体,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司晨的视线范围。
司晨自觉无趣,就想转身离去时,白鹤叫住了她,“我乃敏之一族族长白鹤,这位是我的孙女白沉香,我今日携族人来龙兴城参加宗族聚会,阁下可否赏脸一同前往?我那些老兄弟们若是知道阁下帮了我们,定会好好招待。”
“行,那就一起去吧。”司晨倒是无所谓,反正也逛的差不多了,御之一族也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住处,干脆回去休息一下。
听说白鹤带着敏之一族来到御之一族府邸,牛皋和泰坦当即放下酒杯,匆匆迎出门外。
“哈哈哈,老猩猩,我就知道你这急性子肯定早到了!”白鹤朗声大笑,上前与二人相拥。
可这一抱之下,白鹤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泰坦和牛皋虽然面上带笑,眼神却闪烁不定,拥抱时手臂的力道也透着几分生疏,全然不似往日那般热络亲昵。白鹤心头微沉,暗忖这二人今日怎的如此反常,而这一切似乎都与跟随他们一起来的司晨有关。
太失礼了,居然忘了问香香的救命恩人的来历了!就在白鹤后悔不迭的时候,他震惊地看到泰坦和牛皋居然对司晨行了一礼。
“殿下回来了?客房已经准备好了,您随时都可以去休息。”牛皋毕恭毕敬地说道。
白沉香突然想起来,当时马红俊求饶的时候对司晨的称呼也是殿下,难道对方是哪个王国还是帝国的贵族?
“你们聊吧,我先去休息了。”司晨摆了摆手,在一名御之一族的族人的带领下前往客房洗漱休息。
牛皋目光扫过白鹤身旁的少女,勉强笑道:“香香也来了啊,先进去说话吧。”
御之一族的族人早已安排好敏之一族众人,白鹤按下心中疑虑,随二人步入会客厅。
“上茶。”牛皋沉声吩咐,脸色愈发阴沉。泰坦也低着头,沉默不语。
白鹤眉头紧锁,忍不住拍案道:“你们两个老东西怎么回事?摆着张苦瓜脸给谁看?难不成刚刚那个小女娃为难你们了?”
泰坦猛地抬起头,“老白鸟,这话可不兴说啊!你知道她是谁吗?那可是七宝琉璃宗如今的最强者,整个大陆上最年轻的封号斗罗!”
“难道她就是那位非天王爵?”白鹤难掩震惊之色,白沉香更是一脸懵逼。
牛皋面露难色,叹气道:“本不该刚见面就说这事,可我实在憋不住。老白鸟,往后我们怕是没法继续帮衬你了。”
白鹤心头猛地一沉。他这次特意多带族人前来,正是因为敏之一族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全族上下都秉持着雨燕武魂的高傲,始终不愿依附任何宗门。每年四宗聚会接受接济,已是维系宗门的最后指望。
“究竟出什么事了?”白鹤强压着不安问道。
牛皋重重叹了口气:“象甲宗的呼延震前些日子来找过我。”
白鹤瞳孔骤缩:“武魂殿的说客?”此刻他甚至顾不上计较那个令他厌恶的绰号。
见二人沉默点头,白鹤声音陡然提高:“老犀牛,你该不会答应了吧?”这要是答应了,那大家就准备恩断义绝,从此散伙吧!
附赠品
牛皋重重地冷哼一声:“投靠武魂殿?休想!就算我御之一族全族覆灭,也绝不会做武魂殿的鹰犬!”他眉头紧锁,沉声道:“不过这次拒绝他们,象甲宗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为防不测,我决定举族迁往天斗城,与老猩猩会合。”
说着,牛皋面露难色:“只是初到天斗城重新立足,各项开支必然不小。即便有力之一族相助,对我们两族来说也是捉襟见肘。所以这次恐怕难以支援你们了。”
白鹤神色略显尴尬,摆手道:“不必介怀。这些年若非你们相助,敏之一族早就支撑不下去了。如今御之一族有难,我们帮不上忙已是惭愧,岂能再要你们资助?我自有打算。”
会客厅内一时陷入沉默。泰坦与牛皋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笑意,又迅速收敛。
良久,白鹤取出诸葛神弩,递给泰坦:“老猩猩,你精于锻造,可否帮我看看此物?”
泰坦接过弩机,仔细端详后惊叹道:“竟是铁精所铸!这铁精质地均匀,韧性极佳,实属上品。”
“这是何物?”牛皋也好奇地凑上前来。
“此物名为诸葛神弩,内藏四十八支弩箭。使用时需先上紧机璜,可瞬间连发十六箭,威力足以破开五十级以下魂师的防御,且射速惊人。”白沉香主动为牛皋和泰坦介绍了诸葛神弩的使用方法,并将司晨帮她解围的事告诉了他们。
泰坦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突然在诸葛神弩上快速游走,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只见他眼中精芒乍现,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咔嗒”声,转眼间就将完整的诸葛神弩拆解成数十个精密零件,整齐地摊在桌面上。
要知道,这诸葛神弩内设三重暗扣,若是强行拆解,机关便会自毁。可这些精妙的防护在泰坦这位神匠面前形同虚设,整个拆解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对弩机造成丝毫损伤。
“妙!实在是妙!”泰坦抚摸着那些泛着寒光的零件,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竟能在方寸之间布置如此精巧的机关,又以铁精为材,难怪能有这般威力。“他抬头看向白鹤,浓眉一挑:“老白鸟,你是想让我仿制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