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卿的提议虽然被苏然果断拒绝了,但是柳江篱却放在了心上。
洗澡虽然洗不了,但是擦擦还是可以的。
闻染卿自是愿意被擦拭身体,可是在柳江篱面前裸露一切,她仍是觉得有些变扭。
可惜,行动便利时的她都不是柳江篱的对手,何况是现在的她呢?
闻染卿挥舞着打着石膏的双手,可是她这样的笨拙般的拒绝,又能有什
闻染卿挥舞着打着石膏的双手,可是她这样的笨拙般的拒绝,又能有什么用呢?
一条毛巾在盛满温水的盆中浸湿,随着手指的动作随之被拧干。温热的毛巾先是来到了闻染卿的脸部,随后是脖子,双手。
当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擦拭干净后,柳江篱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着闻染卿胸前的扣子。
“其实我觉得身体健康最重要,身上干不干净,也没那么重要。”闻染卿的打着石膏的手臂,挡在她的胸前。
可是柳江篱只是轻轻抓住她手臂上的石膏,就解除了闻染卿无谓又没用的反抗。
因为在肋骨上打了十几个钉子,以此来固定断裂的口子,闻染卿的胸前皆是黄色的碘伏残留的颜色。
柳江篱用毛巾轻柔又仔细的擦拭,她的动作中不包含任何的情绪,眼里都是无尽的心疼。
毛巾略过闻染卿的伤口,伤口被轻微的触碰,都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感。
闻染卿忍不住的叫出了声,柳江篱的眼圈也在这一刻,红了起来。
“我没事。”闻染卿看到了眼角处的那一抹红,她语句轻快的向着柳江篱解释。打着石膏的手臂抬起,轻轻的落在了柳江篱的头上,来回抚摸。
即使是这样了,闻染卿仍不忘记她的大业,“要是你心疼我的话,等我恢复好了,你能做一次我的老婆吗?”
让她做老婆?那柳江篱必然是不会同意的,
领土问题,寸步必争。
“既然你手受伤了,那看来以后都不能用到手了。”柳江篱扣紧闻染卿的纽扣,并且把被子盖至闻染卿的胸口处,“好好休息。”
虽然柳江篱陪在闻染卿的身边,但他似乎总有做不完的事情。数不清的文件,打不完的视频电话。
直至护工把苏然亲自给闻染卿煲的鸡汤拿至病房时,柳江篱才惊觉已经是午时了。
她端起保温桶,用勺子轻轻舀起黄灿灿的高汤。热气随着柳江篱的吹动渐渐减少,“应该不烫了,慢点喝。”勺子来到了闻染卿的嘴边,“要是烫了的话,你和我说。”
闻染卿小口的喝着,却因为半躺着进食,汤液从嘴角下滑。
她抬手想要拭去嘴角的鸡汤,只见自己裹成粽子的双手,显然是无法完成这个动作。
纸巾来到了她的嘴角处,闻染卿却正好向旁边挪动了一下。这个行为让柳江篱误以为闻染卿是在拒绝。
拒绝纸巾的擦拭?那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