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篱自是知道不能区别对待。
虽每一次,只是一小口,可是也耐不住这前赴后继的人群,如此多的一小口。
最后,当红晕爬上柳江篱的脸庞两侧,柳江篱摆着有些不受控制的手,踩着虚浮的步伐,总算结束了这场无止境的敬酒风波。
柳江篱醉了,理应陈秘书送柳总回家。
但是陈秘书安稳的坐在董秘之首的位置上,又岂会是没有眼色之人?
陈秘书来到闻染卿的身旁,神情中带着几分献媚,“闻秘书,柳总喝醉了,你看……”
“我来送!”闻染卿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言语中的兴奋,难以掩盖。
好耶好耶!又能贴贴续命了!不枉她今天撺掇员工们给柳江篱敬酒,没白忙活。
闻染卿蹦跳着来到了柳江篱的身边,闻染卿的手指刚触到柳江篱的腰际,就被衣料下灼人的温度烫得蜷了蜷。
平日里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人,此刻正软绵绵的倚在闻染卿的臂弯,白瓷般的脸颊染着海棠色,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清甜的酒味。
柳江篱腿脚没有力气,止不住地往下滑。
“柳总小心。”闻染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指尖在黑色西装后腰处收拢。
偏生柳江篱喝醉酒了并不安分,她亲密地蹭了蹭闻染卿的鼻尖,温软唇瓣堪堪擦过闻染卿的脸庞。
闻染卿架着柳江篱,脚步艰难地来到了酒店电梯内。
电梯镜面内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闻染卿望着镜中柳江篱雾蒙蒙的眸子,忽然起了坏心思。
她的食指勾住对方松散的领带轻轻一扯,本就摇摇欲坠的结扣彻底散开,露出天鹅颈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闻秘书……”柳江篱带着醉意的呢喃在闻染卿的耳畔绽开,柳江篱忽然伸手环住闻染卿的脖子,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闻染卿的耳后,“好热……”
电梯门开启的声响,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闻染卿慌忙托住快要滑落的人,掌心隔着衬衫触摸到柳江篱的腰线。
地下车库的冷风卷着柳江篱的发丝拂过闻染卿的颈侧。
闻染卿低头看着怀里人颤动的睫毛,忽然觉得一月冷风过于燥热了。
一股莫名的暧昧氛围,在车内后座弥漫。
柳江篱歪头枕在闻染卿的肩上,几缕乌发缠着她送予闻染卿的钻石耳钉,摇摇晃晃。
闻染卿伸手去拨,指尖却陷入丝绸般的发间。
看不见的情愫,顺着她的腕骨蜿蜒而上。顿时,她的心跳,似乎漏了半拍。
“别动……”醉酒的人忽然抓住她手腕,滚烫掌心贴着手腕内侧的位置。
柳江篱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闻染卿腕间的青筋,像在把玩什么珍稀玉器。
闻染卿屏住呼吸,看着那人嫣红的唇近在咫尺,只觉得心中出了几分从前从未出现的奇怪情绪。
司机急转弯时,柳江篱整个人跌进闻染卿的怀里。衬衫最上端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月光顺着领口滑进去,在白皙的肌肤上流淌。
闻染卿的拇指正按在柳江篱的脖颈处,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手指下,血管急促的搏动。
但却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心跳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