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阳光涌入狭小的房间内,闻染卿抬手遮眼的瞬间,柳江篱突然将西装外套罩在她肩头。
“别动。”柳江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指尖捏着外套下摆往中间收拢。
黑色羊绒裹住雪色肌肤时,柳江篱指节不慎擦过对方胸前的蕾丝花边。
闻染卿突然握住她手腕往怀里带,“柳总手指真凉。”她将柳江篱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要不要我帮你暖暖?”
柳江篱感觉掌下的肌肤烫得惊人。黑色蕾丝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像振翅欲飞的黑凤蝶。
她猛地抽手后退,后腰却撞上置物架,玻璃香水瓶叮叮当当摇晃着。
“小心!”闻染卿扑过去接住即将摔碎的香水瓶,整个人撞进柳江篱怀里。
闻染卿抬头望着柳江篱微红的脸庞,“柳总今天怎么回事?已经第三次撞到东西了。嗯?”
闻染卿这是明知故问呢。
柳江篱为了接住闻染卿,踉跄着扶住墙壁。待她稳住身形后,却发现闻染卿的唇正贴在自己喉咙处。
吞咽时凸起的软骨蹭过柔软唇瓣,她听见闻染卿带着笑意的气音,“原来柳总这里”湿热的舌尖突然扫过皮肤,“这么敏感。”
金属置物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柳江篱突然将人反压在架子上。冰凉金属架激得闻染卿背后止不住地颤抖,“柳江篱!”
柳江篱的脸近在咫尺,闻染卿终于有些慌了神。
似乎这场游戏的主动权,不知何时,来到了柳江篱的手中。
柳江篱垂眸望着她锁骨上被自己西装压出的红痕,忽然用拇指重重碾过,“闻秘书的暖法,未免太不专业。”
“那柳总教教我?”闻染卿突然勾住她垂落的领带,在指尖绕了三圈猛地下拉。
柳江篱被迫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翕动的睫毛。
呼吸在方寸间交换,柳江篱的目光描摹着对方的唇。
那是昨天她就曾想亲吻的地方。
“闭眼。”柳江篱哑声说。
闻染卿却笑着将唇凑得更近,“柳总命令人时的样子”
话音戛然而止,闻染卿突然咬住柳江篱的下唇。
不是吻,是带着薄怒的厮磨,犬齿陷进柔软唇肉,在即将见血时又转为轻柔的舔舐。
闻染卿埋怨柳江篱对自己的若即若离,埋怨柳江篱总是出言不善。
心中的埋怨明明有无数种的发泄方式,可是闻染卿却选了最冲动的一种。
只不过,这份冲动在这一刻,在氛围的推动下,又显得十分的情理之中。
闻染卿的虎牙在柳江篱唇上刻出月牙状的红痕。她正要加深这个报复性的撕咬,走廊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柳总,和姜氏的下一步计划书……”秘书的声音在踏入未关的大门那一刻,戛然而止。
“人呢。”陈秘书望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发出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