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内心极度的不安。
闻染卿的手臂轻轻攀上柳江篱的肩膀,她的指尖在柳江篱的脖颈处轻轻摩挲,仿佛在寻找着某种安慰。
她的脚也不安分地抬起,小腿按压在柳江篱的椅子把手上,整个上半身几乎与柳江篱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柳总,理理我呀!”闻染卿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她的嘴唇微微往上翘起。
虽是怪罪的语气,但却摆着一副你快来哄我的态度。
柳江篱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悸动,她手中的钢笔在纸上胡乱划拉着,眼神却忍不住向闻染卿瞥去。
闻染卿再次向下而去,瞬间,柳江篱感受到了闻染卿身体的温度。
柳江篱欲言又止的望着闻染卿,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闻染卿见一步步对柳江篱肢体的紧逼,进行的十分顺利。
见状,她胆子更大了些。
她的手指沿着柳江篱的脖颈缓缓下滑,“柳总,你是不是生气了?”闻染卿声音柔软,同时用身体轻轻蹭了蹭柳江篱。
她的发丝在柳江篱的脸颊上轻轻拂过,留下一丝丝淡淡的香气。
柳江篱再也忍受不住这份煎熬,她猛地放下手中的钢笔,一把抓住闻染卿的手臂,不让她乱动。
“闻染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柳江篱的语调下意识的拔高,语速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她的手指在闻染卿的手臂上紧紧握住,柳江篱易经忍耐到极限了。
她很想质问闻染卿为什么初雪天和姜雨佳见面,为什么快和姜雨佳在一起了,还要来撩拨自己?
可是柳江篱却又不愿意开口,一旦把一切说开了,那她必将和闻染卿彻底闹掰,再无联系。
那一切便会回到了闻染卿回国之前的样子,那凭着记忆单恋的十年时光,将是柳江篱未来生命中,永远的主旋律。
她甘心吗?
柳江篱当然不甘心。
若是能拖一天,便是一天。
哪怕能多见闻染卿一秒,对于柳江篱而言都是一种幸福。:
柳江篱的内心无比纠结,而闻染卿却丝毫没有因为柳江篱不善的语气受到影响。
毕竟在闻染卿和柳江篱相处的这些天中,柳江篱总是一副不是怎么会说话的样子。
闻染卿已经对柳江篱恶劣语句免疫了,刀子嘴豆腐心,她都懂。
闻染卿开始得寸进尺,她的的嘴唇来到了柳江篱的耳边,气息喷洒在柳江篱耳边的发丝上,轻轻浮动。
闻染卿轻声说道,“柳总,我一直都知道我在做什么。只不过,柳总你,你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明明是撩拨的话语,却从闻染卿的口中平静的吐出。
柳江篱只觉得如今因为闻染卿有时有,有时无的撩拨,让她的生活变得十分的复杂。
这不明不白的日子,柳江篱实在是不想过了!
柳江篱似乎是在内心下了某种决定,她伸手紧紧的捏住闻染卿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