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篱的钢琴是她的祖母教的,因为没有系统的学过,所以也只是会弹一些普通的曲子的水平。
柳江篱的尾戒,随着手指的舞动,跳跃着。
闻染卿听到柳江篱第三个错音时,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
“这里该用连奏。”她覆上柳江篱的手背,十指贴着柳江篱的十指。
柳江篱的手掌比闻染卿大,闻染卿覆盖在上面十分的吃力。索性柳江篱十分的配合,这才使钢琴键再次响起。
月光在琴键上流淌成银色溪流。错位的音符被交叠的指尖修正,琴凳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柳江篱小心翼翼地向后挪了半寸,将人圈进自己的怀抱。
“连奏要这样。”闻染卿的尾指勾起对方无名指,腕间手链扫过柳江篱突起的腕骨。
柳江篱的手掌实在比闻染卿的大了太多,即使是在柳江篱十分配合的情况下,闻染卿还是在连奏的时候,不小心带着柳江篱按错了音。
柳江篱突然翻转手掌,低音和弦震得两人相贴的胸口发麻,她将闻染卿的手钉在中央c键处。
“我的钢琴是祖母教的,祖母说……”她的鼻尖蹭过怀中人后颈新,“弹错音时要有惩罚。”
闻染卿停下教学,转身望着柳江篱,琴凳随着她的转调动作倾斜,闻染……
闻染卿停下教学,转身望着柳江篱,琴凳随着她的转调动作倾斜,闻染卿的后腰抵上冰凉的谱架。
“惩罚?”闻染卿有些疑惑。真是给她柳江篱脸了。还敢惩罚她。
“祖母的惩罚……”柳江篱伸出右手掐了掐闻染卿的脸,“这样。”
闻染卿站着不甘示弱地俯视着坐在琴凳上的柳江篱,“柳总学琴时……”她反手抓住柳江篱的右手,也这样对老师”
海风掀起琴谱,柳江篱忽然起身,向前倾。
闻染卿下意识后退,可身后就是钢琴,她又有什么退路?
柳江篱看着近在咫尺的闻染卿说,“祖母说……”柳江篱露出白亮亮的牙齿,“学生不乖时,只能哄着。”
闻染卿像一只蝴蝶般,从柳江篱的身侧逃脱出柳江篱的禁锢,“柳总,学生不乖,才应该要惩罚。”
柳江篱刚开口想回击闻染卿,闻连溪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放开我!”
柳江篱立刻转头向后望去,只见闻连溪一副惊恐的样子,而且还衣衫不整,领口大开。
闻染卿看到了闻连溪,可闻连溪却认真的朝着船舱内的人说些什么,并没有发现她。
闻连溪的语速太快,声音又越来越轻,闻染卿实在是听不清闻连溪的话语。而且闻连溪正好挡住了那人的身影。
闻染卿看得是一头雾水。
闻染卿朝着闻连溪所在的方向走去,她跟随着闻连溪的背影,穿梭了几个人群。最终闻染卿在人流中迷失了闻连溪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