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卿看着镜子中低着头,手指飞舞的柳江篱,不甘示弱道,“柳总,你现在是在拆礼物吗?”
柳江篱停止了手部动作,抬头望向闻染卿。闻染卿的眼中似乎在此刻产生了一阵漩涡,把柳江篱深深地吸住。
柳江篱看到了闻染卿一脸打趣的模样,她宠溺地笑了笑后,继续完成她的任务。
柳江篱的呼吸喷在闻染卿的耳后,将闻染卿的珍珠耳坠吹得轻晃。
系带被一寸寸收紧,闻染卿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指节,抵在她腰窝的力度。
“季总对女式礼服倒是熟练。怕不是……”
“毕竟……”系带突然被柳江篱用力一扯,闻染卿一个踉跄,她的后背,贴着柳江篱的前胸。
柳江篱右手手臂,紧紧地箍在闻染卿的腰间,“小心。”
银色山泉的香水味瞬间侵占闻染卿的所有感官。
柳江篱的手指捏住闻染卿的下颌,“只拆过你这一次。”
“你……”破碎的尾音被闻染卿吞进唇齿之间。
银色山泉的清冷终于被体温煮沸,在琥珀色的光晕里蒸腾成雾。
暧昧的情愫让闻染卿落荒而逃。
待闻染卿下楼的时候,楼下已经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叶榆看到闻染卿,热情地迎了上去,“你刚刚去哪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柳江篱也是,怎么都不见了。”
叶榆看出了闻染卿有一丝欲要拒绝的意味,她当即不给闻染卿拒绝的机会,“游戏开始了,你必须参加。我今天是寿星,没人能拒绝我。”
是呀,寿星最大。
闻染卿咽下了在唇边的话语,点了点头。
当闻染卿被叶榆按在沙发上时,柳江篱才缓缓出现在楼梯口。
柳江篱倚着鎏金雕花扶手,走下旋转楼梯时,指尖残留的丝绸触感,尚未消散。
她望着被众人簇拥在沙发处的闻染卿,目光扫过对方挺直脊背。
那个被自己亲手系紧的蝴蝶结,正端端正正地伏在闻染卿的腰窝处,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柳总来迟了要罚酒三杯!”叶榆举香槟杯,朝着柳江篱晃了晃,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杯壁,直至最后停歇。
沙发中央的玻璃转盘突然被人波动,发出了清脆声响,弹珠在转盘中滚动、撞击,以此反复,最后停歇。
弹珠落在了“大冒险”之上,这便是惩罚。
空酒瓶旋转着,最后指向闻染卿。
“大冒险!”叶榆兴奋地拍手,已全然不管柳江篱并没有乖乖地罚酒。
叶榆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手机递给左手边第三个人,让对方念出最新收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