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胥简直要被莘欣然这个勾引他夫郎的小妖精气死了,反倒是当事人陶青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依旧用那专属于莘欣然的口气回道:“然然不挑食啊,然然好棒!”
莘欣然听到陶青对自己的夸奖,羞涩一笑。荀文林见欣然这奇奇怪怪的笑,心中有些疑惑,欣然怎么能笑的这般的奇怪。
不同于荀文林的直男表现,叶胥觉得自己都快成醋缸了,你看,现在陶青同莘欣然亲密都明目张胆的,都不避着自己,叶胥一脸的麻木,毁灭吧!他过的不舒畅,谁都别想好过。
叶胥刚想作妖,陶青就问叶胥:“夫君可是有什么想吃的,不如我们一起做!”
叶胥被陶青的话迷得五迷三道的,果然,他的小夫郎还是在意自己的,若不然怎么会在意自己的口味,问他想吃什么呢?
叶胥觉得终于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了,轮到他大展手脚,他可不能被荀文林的未婚夫郎给比下去。
叶胥认真的想了片刻,绝望的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可是他的态度认真,他极为认真的回答:“我吃什么都行,都听青儿的。”
陶青见他们好像都没有说什么想吃的,便提议道:“不如我们就做我们家店铺卖的那些糕点,烧烤什么的,这么久没有吃,我有些馋了。”
莘欣然在老家时,一年也去不了一次镇上,不仅仅是因为他手中没钱,还有就是他一个小哥儿不敢独自去镇上。
没去过镇上的莘欣然自然不知他们镇上生意最红火的那家店铺就是叶胥家的。
再加上自从叶胥考上举人的消息传到镇上后,慕名而来的人就更多了,都想尝尝这举人家开的铺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叶胥家的店铺,味道独特,价格公道,再加上去的人多,生意自然红火了起来,现在他家的铺子都是早早的就关了门,没办法,每天清晨准备的东西卖完了,他们只好关门。
被陶青这么一说,叶胥也有些想了,正好也快过年了,也是时候给家里写封信报个平安。
四个人商量好准备吃什么后,就去准备食材,不过买东西什么的,都是叶胥一手包办的,其他的三个人都是在叶胥的身后提东西。
因为其他的三个人基本上没有买过什么东西,比如陶青,未出嫁时,就被陶父陶姆捧在手心,嫁到他家后,家务事又是叶姆一手包办的。
荀文林一个书生,荀母自然不会让他去买菜什么的,这些琐事一般都是荀母包办,荀文林只负责好好读书,科举就行。
莘欣然长那么大,见过最多的银钱就是上次来京时,小弟给他的一两银子和荀母给他的二两银子。银钱莘欣然都没怎么见过,又怎么会买东西?
最终才形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叶胥一手包办了所有的食材和原料,后面的三人手中拎着东西。
其实两个小哥儿并没有提什么比较重的东西,像肉、鸡蛋什么的,都是荀文林和叶胥在提,陶青和莘欣然就拿些蔬菜,调料这些比较轻的东西。
三人买完东西后,就回家着手准备,像串串这些比较轻松的活计就交给了陶青和莘欣然两人,至于打鸡蛋,剁肉这些都由叶胥和荀文林二人做。
他们还买了大骨棒,这大骨棒说起来也不算他们买的,是那卖肉的见他们买的肉不少,又说要大骨头,那屠夫半卖半送的,将骨头全部给了他们。
叶胥准备用这些大骨棒熬汤,等明日他们一起吃麻辣烫。
虽然一行人买了不少东西,可最终能做的就只有那些糕点,像烧烤和麻辣烫,他们都是要准备的,烧烤他们没有烧烤架,也没有将肉腌制起来。
可他们已经定制了烧烤架,铁匠给了他们加急的制作,明日他们便能取出。
虽说今日他们是吃不到陶青心心念念的烧烤和麻辣烫,但叶胥还是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
毕竟今日他们书院放假,这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他们暂时不用去想什么课业,什么四书五经。
现在的他们可以专心的准备过年的事宜,就算是睡到日上三竿也不用担心迟到的事情。
四人小幅度的庆祝了一番后,日子又趋于平静。等到莘欣然尝到了陶青心心念念的烧烤和麻辣烫后,又是抱着陶青好一顿撒娇。
诸如此类:啊,这个烧烤好好吃;这个汤真好喝,我这辈子没有喝过这么浓郁的汤,我还要再喝一碗;
陶青也是事事有回应,如:好吃就多吃一些,我夫君准备的够你吃的。我也觉得这个汤好喝;没事,喜欢就多喝一些,要小心可别吃撑了,会难受。
莘欣然对陶青好一顿抱,陶青只觉得欣然好可爱,好想养之类的危险思想。
叶胥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很是不满,明明是他做的,最后为何要找陶青要抱抱,叶胥第无数次觉得荀文林的未婚哥儿是想占陶青的便宜。
然后又很骄傲,果然,他的夫郎到哪里都是吃香的。
眼见着快要过年,老家来了信,是叶父叶姆写来的。不仅如此,陶姆陶父也写了信,因为上次叶胥写信回家报平安时,陶青也给家里写了信。
第74章现在是陶父陶姆的迟……
现在是陶父陶姆的迟来的回信。一同来的还有荀母的信。
几位家长写的都大同小异,说:快过年了,让他们吃好穿好,别不舍得花钱,信的最后还附带着大量的银票。
叶家父姆给他们准备了不少,陶家父姆也不例外,生怕他们在京城的日子过的不好。
荀家家境困难,荀母也寄了五两银子过来,只不过荀母写的要比他们两家的多一些,就仔细的说了一些关于莘家的事情。
原来,自莘欣然去京城后,莘家就到处找寻莘欣然的踪迹,莘家小弟也没有透露出莘欣然的踪迹。
倒是莘姆上门闹过几次,说是要让他交出莘欣然,荀母说两家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退了亲,她又何时见过他家哥儿。
莘家人象征性的找了半个月,还没找到,便以为莘欣然已经死了。这事情就这么潦草的揭了过去。
荀母写道要荀文林处处让着莘欣然一些,人家不远万里的到了京城,身边也就他一个熟人,若是连你都欺负他,又能指望谁为他撑腰?
现在的莘欣然已经不是初入京师的莘欣然了,现在的他已经认字了。
原来是陶青在看杂记时,莘欣然也要跟着一起看,可看了之后,莘欣然发现他不识字。
很是顺着莘欣然的陶青开始教莘欣然认字,还每天给莘欣然布置课业,规定每日要写够多少才算完。
刚开始,莘欣然觉得认字很是新奇,可时间长了,莘欣然便深觉无趣,那一个个字又稠又难写,他觉得自己根本写不完。
撒娇耍赖他都干了,可往日里很好说话的陶青死活就是不同意他偷懒,反之陶青对莘欣然的课业抓的很紧。
弄的那几日莘欣然根本不敢在陶青眼前晃,生怕他逮着自己问字写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