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山郡,乃至整个江南……
就在他规划着下一步的战略时,一名斥候亲兵,神色匆匆地从门外跑了进来,单膝跪地。
“报!”
“将军!钱亮光将军八百里加急密信!”
斥候从怀中取出一支火漆封口的信筒,高高举过头顶。
“另外,我们的人,探到了赵林忠的行踪!”
赵林忠的大军,已经抵达长江北岸。
斥候的声音,清晰,有力。
“最迟明日,便可兵临全和城下。”
孙望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来了。
来得越快,说明赵林忠越在乎他那个废物儿子的命。
来得越快,说明他远在东阳的家眷,就越安全。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赏。”
他吐出一个字。
斥候大喜,叩首谢恩,快步退下。
孙望拿起那支火漆封口的信筒,指甲轻轻一划,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纸上只有五个字。
东阳一切安好。
钱亮光从不废话。
孙望将信纸随手丢进一旁的炭盆,火苗窜起,瞬间将其吞噬。
后方已稳,强敌将至。
棋局,已经布好。
他正要开口,安排迎战事宜。
“将军!将军!”
一个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身上还挂着烂菜叶,额头上沾着破碎的蛋壳,狼狈不堪。
“外面……外面一群读书人,把衙门口给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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