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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折(第1页)

第十八折

秦璱听着自己中气十足的少年嗓音,回过神来,气道:“我大好男儿怎能成个太监!这,这不成啊!”又摸摸自己满是冷汗的额角,觉得虚惊一场,“幸好是梦。呼,幸好是梦。”

看他无限珍惜地护着胯。下,纵横笑弯了腰:“哎哟,你自个儿说不在意佳人不佳人,只挂念滋味不滋味的!”

秦璱入鬓的长眉蹙起:“我睡了多久?”

夜明珠颔首:“须臾。”

纵横咬着肉粽,又道:“公子可还要继续?前头还有得趣儿的。”

“不!千万别!“秦璱连忙推辞,转念一想,觉得理出几分门道,豁然开朗:“哎,我看出来了,我过得难受,是因为每一个梦都有瑕疵啊。第一回不知滋味,第二回不知情爱。这一回,我要心想事成,想什麽来什麽,要什麽有什麽,无一点儿遗憾!”

纵横摇摇头:“我说小兄弟,你怎麽还是不明白啊。”

“最後一遭。”秦璱梗直了脖子,作出生死无畏的模样,“再试最後一遭!记住了啊,要什麽来什麽,永无缺憾!”

不等夜明珠“做梦”二字话音落地,秦璱已倚在案上,入第三卷黄粱。

海遥国圣宗帝老来得子,感天地福泽深厚,对此子颇为宠爱,寄予厚望。

秦璱小皇子两三岁时发觉,自个儿当真是天选之子。想要什麽有什麽,都用不着开开尊口。

譬如他心里头微微厌烦宫中的石榴花,开得过于灼目。想着,倘若宫中不曾有石榴花,岂不好,旁的花儿也各展风华,不必被这四月榴火艳压。

正如此想着,秦璱唤宫人拂开锦云画帘一瞧,方才还刺目的榴火,此番已悉数萎作春泥。

秦璱觉得怪,心里泛出些许负罪感,又连忙想:方才孤寻思的,不作数,全不作数。且唤这石榴花愿意如何争春便如何争春!

擡眼间,萎靡成丹桂色的榴火皆再次焕发了鲜红,仿佛被下了符咒。

几个侍奉在侧的宫人面面相觑,如何这金尊玉贵的小殿下哭得伤心!一壁哭还一壁道着,啊啊啊,孤怕,怎麽会,怎麽会!不是这样的!啊!

此後,秦璱便觉得自己的心被缚了密密匝匝的枷锁。每一个愿望,皆即刻实现,便不再敢随意许愿。

君太傅甚是严厉,常常因秦璱抄不完史书责罚。三尺长的象牙笏板打在手心,疼得秦璱颤抖。

君太傅犹不解气,怒道:“殿下如此顽劣,安当重任!去,将《太上感应篇》抄个十遍,再写两章策论!“

秦璱不该忤逆,只能暗暗想着,你这老叟,满口之乎者也伦理君臣,何不变作个鹦哥儿,只会来来去去重复这几句。

他还未从愤懑里回神,皇子们和帝姬们的惊讶呼声便响彻耳畔。

“啊,太傅——“

“您,您!啊啊啊!“

君太傅变作了个老态龙钟的白羽鹦鹉儿,扑棱着翅,经卷蓦然落在案上。鹦鹉太傅一开一合那朱喙,声音尖锐而分明。“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凡人有过,大则夺纪,小则夺算……”“受辱不怨,受宠若惊,施恩不求报,与人不追悔。”

《太上感应篇》,被这只鹦鹉念得摇头晃脑丶情意绵绵。倒真有几番从前君太傅讲学的风度。

白羽鹦鹉又亢奋地学舌:“故吉人语善丶视善丶行善,一日有三善,三年天必降之福!啾啾啾!”

秦璱登时觉得自己该被抽几个大耳刮子,这个念想一出,便觉得心惊肉跳!啪!啪啪!他母妃美目含怒踏入太学殿,怒道:“让你听学!何故与鹦鹉顽闹!太傅呢?”

听着君太傅娇憨的啾啾啾,秦璱心里委屈地嘤嘤嘤:孤能怎麽办,孤也很绝望鸭。

秦璱默念着,君太傅孤着实对不住您,您快成个人形儿罢!

鹦鹉太傅登时白羽纷落,又化为老叟,这刺激太大,老人家一口气儿没上来,登时昏过去了。

到了寻常少年情窦初开的年纪,秦璱亦渐渐倾慕上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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