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啊!里面!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亲我!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艹死了!”
…………
“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呃啊啊啊啊啊!”随着银狼的最后一声最为高亢嘹亮的呻吟之后,储藏室里的水声,呼吸声,呻吟声,碰撞声,肉体摩擦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流萤的脸羞的通红,她完完全全的将这里的所有响动都听得真真切切,甚至她自己都没有现,她那双修长的双腿上,那对柔软的腿根正在不自觉的摩擦着,隐秘之处的蜜穴,已经有滴滴水滴流了出来。
“银狼!”终于,流萤忍受不住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推开了门。“你们在做什么?!”
“哦呀?!做爱啊?这不再简单不过了吗?”银狼将头从男人的下体上移开,嘴上还粘连着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
微笑着说道,好像自己在做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流萤推门而进时,银狼整赤裸着上身,白色的长袜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上面满是白色的浊液,而银狼的裙子还套在脚腕上,白色的几乎透明的内裤被扯的变形,让银狼那白虎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外面,还有着汩汩精液在向外翻涌。
而银狼,则之间将头埋进了面前男人的下体里,不断的蠕动着,似乎在吞吐着什么东西。
“做爱!?”流萤不可思议的喊道,然后,这个奇怪的词汇,包括与其相关的一切知识都滑入了流萤的大脑里,是的,做爱,大家都会做的,但只能找主人做,主人。
流萤抬起头,看到了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男孩,灰色的头,高高的,很帅气,是的,他就是自己的主人,大家的主人,自己喜欢他。
流萤一下脸都红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找医务室卡芙卡,拿一点避孕药。”银狼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衣服,甚至没有穿就赤足走了出去,那对灌满了白浊的小皮鞋还留在原地,但是银狼已经出去。
这里是色孽以权能制造的世界,色孽的灵魂殿堂。
被色孽所吞噬的灵魂都在此处享受永世的欢愉,仿佛一切不合理,在这里,都是那么正当,甚至正确,真实宇宙的常识在这里并不通用,这里是一切欲望的宣泄之所。
做爱,在这里自然也如同吃饭睡觉一般正常。
“怎么了,流萤?我们之前不都做的很好吗?”此时,男孩终于生了。
“啊……是,是啊。我………”流萤的脸上点满了娇羞,虽然做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面对面前的男孩,流萤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嗯,一定是因为自己太喜欢他了,一定是这样的。
流萤如此自我洗脑道。
“呵呵。”男孩暗自一笑。
不得不说,少女这幅娇羞可人的样子,也带给了自己很多欢愉呢,但远不如自己侵犯她来的舒服。
男孩甩了甩那还没有被银狼清理干净的肉棒。
几滴淫液溅落在流萤精美白嫩的脸蛋上。
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腥臭味的爱液,散着刺激性的味道,令流萤那本就情了的娇躯一下子不收控制的抖动,原本只是有几滴淫水流出的蜜穴更是像泛滥决堤的江河一样,淫水沿着大腿留下,流到她的鞋子里。
流萤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轻轻的跪倒在地上,她颤抖的白皙修长的双手擦了擦脸蛋,将那滴马上就干了淫液蹭到了自己的食指上。
流萤咽了咽口水,将颤抖的食指塞进了嘴里,她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一半,明明是一股恶臭般的腥臭味道,却是如此美味,流萤几乎放弃了抵开,身体只觉得一阵娇酥、
之后的一切她仿佛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她被男孩扑倒,肆意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流萤也配合着面前的男孩,将自己的全部衣服都脱掉,直到一丝不挂。
流萤看到那对可怖,巨大的肉棒在自己柔弱的大腿两侧直接摩擦,痒痒的,勾的流萤体内欲火沸腾,迷迷糊糊之间甚至放下了女孩的矜持。
“快!快进来吧,我要忍不住了。赛特,主人!求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进入我的身体里,让我们合二为一吧。”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阴肉两侧,掰开了自己的蜜穴,那粉嫩还喷涌着清泉的蜜所,就被少女拱着身子暴露了出来。
赛特自然也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巨大的肉龙猛的一顶,完全无视了那紧凑的阴肉和初次几乎闭合的宫道,近乎暴虐的的力量宣判了少女的命运。
随着他炽热的长枪接触少女的那层薄膜的一刹那,留影的眼泪顺着脸颊静默滑落。
这的瞬间照映出一抹鲜红,却在接下来的剧痛中化作了残忍的篇章。
静谧的空间里唯独少女的哀求和疼痛的低吟组成了独特的旋律。
揉着浅笑的赛特无动于衷,沐浴在流萤绝望与怯懦的乞求中,坚硬如铁的肉棒一往无前地刺入了她保守已久的少女贞洁。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楚让流萤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低沉难耐的呜咽,眼泪和嚎啕交织的味道沁入鼻尖,如此清晰。
这可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明明……银狼似乎很享受做爱的过程,但是为什么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竟然这么……疼痛………
处女帷幕在赛特毫无慈悲的侵入下撕裂,那细微的疼痛颤抖穿透到了她的灵魂。
她疼痛着,哭泣着,但却无法反抗正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无法抵抗那用力压迫而来的入侵。“啊……疼——”
流萤瞪大了眼睛,尖锐的疼痛感如电流一般贯穿她每一根神经。
她的花瓣被侵犯,填满,再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