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翌:“……”
他以为,她要咬的是……
她咬在他小手臂上,是用了劲儿的。
他能感受到尖锐的刺痛,断断续续,但最清晰传来的,却是被包裹一圈的柔软。
“你是狗吗?把我当成磨牙棒了?”
他嗓音发紧,鸦羽似的长睫低垂,视线落在她殷红的唇上。
她已经松开他,很满意自己留下的牙印。
他却蓦地将她拉回来,在他微张着薄唇,正要亲上她时,下课铃突兀地响起。
他的动作顿住。
察觉有人经过教室,他放开女生,顺手给她理了理凌乱的鬓间发丝。
慕离歪头笑看着他,“同桌,你刚才想干什么?”
闻景翌对上她飞扬的眉眼,那里藏着明艳和肆意,很是耀眼。
他还是看不懂她,越是好奇,越是深陷在她身上。
他只知道,他想要抓住她。
紧紧地抓住她。
“想……”
他最后两个字没有说出声,只有嘴型。
慕离没看懂,“我没听到。”
闻景翌没满足她好奇心,“你会不知道?”
慕离:“真不知道。”
闻景翌听着她软柔的声音,便知道她多少有些调侃他的意思。
书桌下,他用力握紧她一只手,低声说,“放学告诉你。”
她这才罢休。
不过放学后,陈阿宝就跑过来给慕离拎书包了,完全不给闻景翌和她接触的机会。
对于陈阿宝明里暗里的警告,闻景翌仿佛迟钝得根本没体会到,就这么走在慕离身侧。
陈阿宝便绕过去,挤在两人中间,理所当然地将他们分开。
慕离忽然停下脚步,“阿宝,你先回家。”
陈阿宝:“那你呢?”
慕离:“我还有事。”
陈阿宝:“什么事?”
说着,他扫一眼闻景翌。
闻景翌低眉顺眼,似乎没脾气似地。
如果说陈阿宝是姐姐的第一跟班,那闻景翌看起来,就像她的另一个跟班。
慕离:“大人的事,未成年别管。”
又加一句,“别告诉妈妈。”
陈阿宝听完,感觉天塌了。
大人的事,是什么事?
这事,是要跟闻景翌做吗?
陈阿宝那被养得圆润了几分的脸,此时皱成小苦瓜,不过他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好的姐姐。”
就在慕离和闻景翌坐上一辆出租车后,陈阿宝扫一辆共享小电驴,突突跟上去。
出租车停在五星级酒店,小电驴上的陈阿宝黑着脸,紧紧盯着先下车的闻景翌。
他掏出手机给慕离发消息:姐姐,回来吃饭吗?今晚阿姨做了你爱吃烧鸡。
他姐姐在酒店大堂里仰头看着布灵布灵的灯饰,根本没看手机。
他继续转发链接:#男人不自爱,就像烂黄瓜#
他姐姐薅着闻景翌衣角,随着他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