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雪茶闻言走近,不经意间瞥到秋笑龄手里的牌,同情地看了展洛延一眼。
在场各位,就他脑门上白条子多,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这傻孩子怎麽就吸取不了教训。
察觉到这一眼的展洛延握紧了仅剩的一张牌,撩开了遮挡视线的白条。
“茶茶来啦?你玩吗?我给你当军师啊!”
军……师?
“倒也不必,你玩儿吧。”
她并不是很想被贴得满脑门纸条呢。
路过时随手撸了撸白魄的脑瓜,便头也不回地朝船舱深处走去了。
“哦,好吧。”
展洛延还颇有些遗憾,不过不一会儿就又转过头开开心心地等待着自己的胜利了。
“嘿嘿,四个二有没有人要啊?不要我就……”
“俩王,”秋笑龄微微一笑,手中剩下的两张牌格外明显。
“……”
展洛延当场就表演了个笑容消失术。
观战不语的邵寒汀简直都要被他蠢死了。
活该他这张三打不出去。
“一张A,报单。”
秋笑龄那得意的眼神简直就是在往展洛延心口子里捅。
“不要。”
“……要不起。”展洛延乾净利落地拿起一张纸条——
“啪——”
很好,头上又多了一条。
“得了得了,我不玩了,替补上吧。”
元藏泰真的被展洛延坑怕了,丢下手里的牌,跟上了苍复野的脚步。
趴在旁边兴致勃勃看了全程的白魄立马就支棱了起来。
不玩儿了?
那它来!
脚掌一撑,立马占据了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嗷。”洗牌吧,虎也要玩!
秋笑龄&展洛延:“……”
该说不说,待会输了那可不是一般的丢面儿。
邵寒汀已经没眼再看下去了。
是真的不忍心看他这麽狼狈地输给一只虎了。
依他对展洛延智商的了解,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概率,极大。
“老大,等等我啊!”
脚尖方向一转,立马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
“滴——”
一声熟悉的声响过後,房门自中间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冷色感十足的房间,充满着机械风味。
不小的空间内,随处可见的,是成品或半成品的玩意儿,看着还有几分未来科技风味。
“老越,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