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你要这麽想的话也是可以的。”
麽麽用力地上下晃晃。
有了自主意识,可不就是和成精差不多嘛!
一个没有生命的金属制品,废了它好大功夫蕴养的。
虞雪茶调转目光。
白嫩嫩的手指间好奇地戳弄着瑶华的花瓣。
前一秒还在因为大美人的嫌弃而自闭的瑶华立马抖落抖落无精打采的本体。
“大美人?”
还是那道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的声音。
辩不出男女,但语气确是期待无比。
“你……是男是女啊?”
激动得花瓣乱颤的瑶华动作一顿。
“唔……不男不女?”
它就一堆金属,分什麽男女?
“……哦。”
跟麽麽一样。
但这点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好像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
声音摇摇晃晃,跟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一样。
当初小荆棘可没这样。
听得虞雪茶担忧极了。
好歹也是自己的小精怪呢。
“麽麽麽麽,它的声音怎麽听起来那麽虚弱啊?”
小手捧起瑶华的花托,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虚弱?”
麽麽有一瞬间的不解。
它会虚弱?
真是笑话!
但看着瑶华整朵花彻底蔫答了下来的模样。
麽麽愣了一下,迅速反应了过来。
作为它前後两次改造的当事灵,麽麽差一点憋不住气笑了。
看着心安理得缩在虞雪茶怀里不动弹的大花,麽麽龇牙咧嘴,露出了一口小米牙。
“茶茶你可别被它这破嗓音给骗了!”
“金属在短时间内获灵本就不易,虽说有我协助,但还是出了点小意外。”
“这意外就出在这东西的音色上。”
“不出意料,这辈子它都是这种嗓音了。”
“但它的实力,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越解释,麽麽就脸就越黑。
没别的,它越解释,虞雪茶怀里的花就越萎靡。
活像死前最後一秒似的。
麽麽这辈子没这麽无语过!
心里连声骂着晦气!
小家伙在半空中气愤地跳来跳去。
“茶茶你别抱它!”
“不说活蹦乱跳了,这东西的攻击力可怕的很!”
麽麽都要气死了!
它在装什麽?
本意想给茶茶送一个帮手,可为什麽最後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