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鸡,是张燕子趁着钱喜乐发动时现杀的。
刚好钱喜乐生产完。
鸡汤也熬好了。
江同金接过鸡汤,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着。
夫妻俩的眼神,都能拉丝。
其他人对视了一眼。
纷纷退出去了。
因为钱喜乐是刚吃完晚饭发动的。
所以江家人都还没有洗漱。
江福宝被娘亲拉到屋里洗了脸和脚,然後躲进被窝睡觉了。
现在的天气还有些回冷。
被窝冰凉。
江福宝往下缩了缩。
只露出一双眼睛。
突然,她的脚尖触碰到一抹温暖。
江福宝疑惑的伸出头,看向端着洗脚盆准备离开的娘亲说道:「娘亲,是你给我灌了汤婆子吗?」
「是呀,你个小皮猴,一到冬天脚就冰冷,娘刚才煮鸡汤的时候,一并烧了水,给你把汤婆子灌好了,你夜里别蹬被子知道吗?尿壶也给你放到屋里了,知道你怕臭,你爹特意在尿壶上弄了个盖子,以後夜里就别去茅房了。」
张燕子身子都没转过来,就回道。
汤婆子只给女儿灌了。
实在是男娃娃根本不怕冷。
两个儿子睡到半夜都蹬被子。
哪像小女儿,要不是昨天她夜起,来给女儿盖被子,一摸被窝,凉的透透的。
她都不知道女儿这麽怕冷。
小家伙也真能忍,就是不喊冷。
得亏她摸了被窝。
「欸,我知道啦娘亲,我会乖乖睡觉的哦,哇,汤婆子好暖和呀,终於不冷了。」
江福宝只是习惯了而已,在现代,冷了热了,说也没用。
那麽多孤儿,她从来都不是特殊的那个。
能有容身之所都谢天谢地了。
感受到娘亲的爱。
江福宝在这一晚,睡得特别香。
梦里,她腾空而起,越飞越高。
竟然飞到了天空上。
晚霞把云朵照的粉粉嫩嫩,还冒着热气,她躺在上面感受到了温暖。
凉凉的小脚丫,舒服极了。
生产完的钱喜乐。
在屋里坐起了月子。
张金兰特意把朱迎秋留下来。
让她在家中做饭,伺候孙媳妇。
毕竟江同金做的饭菜实在太难吃了。
生孩子,特别耗精气,朱迎秋顿顿要煮汤,鸡蛋丶肉丶鱼丶红糖,那是什麽金贵,什麽对身体好,就给钱喜乐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