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倒操心起我来了,怎麽,你嫌哥哥老啊?放心,哥哥今年就给你娶个嫂嫂回来,别急。」
两人就像欢喜冤家一样,斗来斗去。
屋里时不时的传来欢笑声,站在外头的丫鬟就像聋子一样,装作听不见。
吃完饭,天色已深,孔明学结了帐,又把她们送到江宅门口,看着她们进去才转身回家。
「你去哪啦?」听到动静,万娴从屋里走出来,她散着头发,罩着一件披风,里头是睡觉穿的里衣,看样子是准备睡下了。
「跟福宝吃饭去了,娘你还没睡呢,那我先去洗漱了。」孔明学打了个哈欠,眼泪飙了出来。
「切。」还以为儿子有心上人了呢,一回来就奔着去见,弄半天是见乾女儿,万娴斜了他一眼,回去睡觉了。
「少爷,您可以去沐浴了,水已经放好。」孔家有钱,养的下人也都有眼力见。
孔明学没等多久,洗澡水就烧好了。
泡澡的木桶被家丁抬到屋里来。
里头的水还冒着热气。
孔明学脱去外衣丶里衣。。。
挺拔如松的身体顿时暴露出来,虽说时常待在屋里看书,但孔明学的肌肤却一点不虚白,偏古铜色,在烛火的照映下,泛着光泽。
他的双肩很宽,侧面看去,胸膛很是结实,肌肉也都清晰可见,前年的这时,他还是个胖子呢,说瘦就瘦了。
如今吃了晚饭,腹部也没有小肚子。
抬起胳膊脱衣服时,他由里到外都散发着阳刚气息。
看着根本不像读书人,反而像常年习武的。
「这帕子,你记得洗乾净。」衣服落地,帕子也从袖口掉出来。
孔明学捡起来,看了看,瞬间回忆起下午。
屋里放了炭炉,加上冒着热气的洗澡桶,根本不冷,站了好一会,他才把帕子塞给家丁,然後跨步进入澡桶,坐了下来。
热水被身体挤压,向上涌去,直到停在孔明学的胸口。
「呼,舒坦。」孔明学嗔了一声,呼出的浊气,让他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少爷,你回来啦,下去吧,这里我来伺候。」就在这时,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孔明学的小厮连顺进来了。
他是贴身伺候孔明学的,地位远高於这些普通家丁。
「是。」家丁低着头,抱起地上的脏衣服和帕子离开这里。
「少爷,您的手怎麽了?」孔明学虽然是坐在浴桶里的,但是他的右手搭在浴桶的边沿,连顺见他食指到小拇指的指关节异常的红,便急忙问道。
「哦,打了个人,没事。」孔明学睁开眼睛,看了看手,他轻松一笑。
「什麽?打人?谁敢跟少爷找事?怕是不长眼吧!」连顺惊呼道。
自家少爷再怎麽说,也是秀才啊,与知县家的不咎公子还是同窗好友,镇上还有谁,敢跟少爷对着干?
况且少爷从来也不是找事的人,所以连顺问都不问就知道一定是对方的错。
「哼,一个蠢货而已。」孔明学冷笑一声,没作解释。
他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着泡澡带来的舒爽。
一旁的连顺只好闭上嘴巴。
彼时,已经躺在床上的江福宝正坐在床上发着呆。
以往这个时候,她要麽在看书,要麽在练字。
去楼下倒洗脚水回来的雪浣,关上屋门,不解的看向她:「小姐,你在想什麽呢?这麽入神?」
「在想,怎麽教训一个人。」从大门进来後,要穿过花园才能到达一进院,这截路姐妹俩慢悠悠的走了快一刻钟,因为江忘忧把下午的事,告诉江福宝了。
所以,江福宝正想着如何教训钱梁捷呢。
「是男子还是女子呀?」雪浣又问。
「男子。」江福宝答。
「那就打一顿嘛,使劲揍,揍到他痛哭流涕。」雪浣挥着肉乎乎的小拳头,龇着牙说道。
她的大门牙掉了一颗,以至於说话都漏风,看着不但不吓人,反而有些招笑。
「好,那就打一顿,我前几日让你把牙丢到楼下,你丢了吗?」江福宝扭过头,看着她的牙齿,憋着笑。
「丢啦,丢到土里去了呢,雪浣有乖乖听话哦。」雪浣立马点了几下头,下巴上的肉,因为她点头太过用力,都颤了颤。<="<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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