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马春霞还走到门外,探头探脑的望着。
除了扛着锄头挑着粪桶准备去地里干活的村民。
那些个送竹筒的,连人影子也没瞧见啊。
「别看了,她们不会来的,我这里收十五个才给她们一文,这些人肯定会挑贵的卖,人之常情,不过嘛,我这人小心眼,既然她们选择了江林谷,那以後,再想卖给我,就不可能了。」
张金兰把手中的碗,递给小儿媳,让她去帮孙女盛粥。
自己则是站在院子里。
跟马春霞和王桃花闲聊。
直到朝霞洒满天空,她才收拾好东西,带着一家子前往镇上。
今天。
是白家退租金的日子。
也是新铺子开业的日子。
两桩事赶到一起,实在是忙不过来,所以张金兰还把大孙子跟江守家也带上了。
与昨天一样的阵容。
走时,她还不忘叮嘱孙媳妇别给陌生人开门。
被当成奶娃娃对待的钱喜乐,心里暖暖的。
目送家人离开。
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肚子。
笑的温柔。
随後她将门关上。
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
向来懂事的孩子们,也都纷纷找起活干。
包括才三岁的江欢愉。
她端着一个小木盆,里头装了一些糙米。
与亲姐姐一起去後院喂鸡了。
两个时辰後。
江家打开新铺子的大门。
原本脏乱的望月食庄,现在变成了乾乾净净,亮亮堂堂的江家小食铺。
牌匾依旧是原来那块。
不明所以的路人,频频将眼神投向里头。
隔着几家铺子的另一边。
张金兰的身後站着两个儿子,犹如打手似的。
直到白千山把六两银子递来,两家把纸契撕毁,她这才起身离开。
与阿奶一起来的江福宝,在後院里,偷偷把井水收回了。
她才不会把水便宜给白家。
她宁愿倒进下水道里。
「福宝,走了——」
随着阿奶的一声喊,江福宝从後院出来。
她被大伯抱起。
跟家人一起离开了。
「哼,狂妄什麽,等找不到铺子就知道哭了,这个林谷人呢,怎麽还不来。」
万贞一下子失去了六两。
她心疼的不行,一边暗骂着江家。
一边还想把火气撒到江林谷身上。
「他去村里收竹筒了,走吧,我们还得买桌椅和菜去,另外,牌匾也得抓紧让木匠做好,最迟三天後开门。」
既然要借用江家的由头开铺子。
那就不能关铺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