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予笑容凄惨,抬了抬手,“你们看我如今情况,连站稳都需要人搀着,还握得住长矛,拉得弓箭,骑得上马背吗?”
“这……”
“你们当中,人数少了不少。”盛浅予岔开话题道。
“是,寻找将军下落困难重重,我们折损了不少人。除了朝廷,匈奴也怕你还活着。”
“哦?你们是如何避开危险的?”
“是卫城卫公子护得我们。”
“卫城?”盛浅予眉心拢起。
卫城是早早迎娶美娇娘的原主竹马。
他是京城贵公子,怎么会来边境?
还未询问,她便察觉腰间的力道稍微控制地紧了下。
她淡淡地扫了眼身侧的人。
倒是没握疼她。
他只是察觉到危险意识,将这股意识传达给她罢了。
盛浅予收敛视线后,又道:“他怎会来边境?”
黑衣人看了看安钊有些欲言又止。
盛浅予:“但说无妨。”
“是,将军。
在知晓将军‘战死’那刻,卫公子便快马加鞭来到边关,在死人堆里想将你带回去。”
这么说来,即便没有安钊,原主也能因卫城获救?只是安钊离得近,救下她的时间刚刚好。
黑衣人继续道:“我们留下几人暗中观察了许久,知晓卫公子对将军没有恶意,便联手一同查询将军你的下落。卫公子也培养了死士,通过这些死士,我们才得以苟活,找到了将军你。”
盛浅予:“那么,卫城人呢?”
“卫公子他……中了毒箭,命不久矣。”
“带我去看看。”
“是,将军。”
……
马车里,安钊以无声坐离她半个拳头远来抗议。
路上一阵颠簸,她本就瘦得轻飘飘的,被颠得整个人飞起刹那,腰间和肩头被一股力道揽住,下秒稳稳落入他怀中。
“没事吧?”他紧张道。
战场上被牺牲的女将军(12)
盛浅予反问:“不气了?”
这人习武起来,比初见时长得精壮许多,也是紫外线大,经常在太阳下站木桩,导致皮肤也黝黑。
就是这么个粗皮糙肉的人,她为什么坚持喊他小郎君呢?
因为……
“哪能呢。”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又来了,“您是魏国唯一的女将军,曾经的‘好兄弟’再多,您不说,我一个平民百姓还能撬开您的嘴缝问不成?”
掩盖害羞是加重语气,吃醋是这种小娘子家家的阴阳怪气来表达。
难怪男子都爱美娇娘,性别一对换,女子也遭不住这造作的小男精。
盛浅予嗓子哑哑的,“卫城,魏国唯一异姓王府的世子,与我一起长大,交换过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