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
“周总比小周总还要帅。”
“就是说啊,你敢相信吗?她是一个女人,卧槽每天让我看到周总这张脸上班真的是天天幸福死,我要是能成为她的女人就好了。”
另一个人说:“怎麽你不打算爬小周总的床了?”
“你懂什麽,咱们周氏最大的执掌权都是她,而且前几天她都已经被认定是下一任的继承人了。”
“什麽时候?”
“喏,你看她手上的戒指不就是证据吗?”
“那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戒指。”
“切,一看就没有认真了解过,那可是继承人才可以拥有的戒指,不管你是谁只要谁带了这个戒指都得听她的话。”
“我去那麽牛逼的吗?”
“当然。”
“那为什麽不是小周总?”
“不知道,我只是听说,长者拥有优先权。”
“那按你这样说,小周总岂不是跑慢了几年?”
“没错。”
见周桉她们越靠她们越来越近,她们就不敢在说话了,而是低着头。
人一走,大家再一次窃窃私语:
“那个人是谁?为什麽会在周总的旁边而且还是牵着?”
“估计是她的新欢。”
“瞧她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病恹恹的说不定只是玩玩而已。”
这些话被沈星的耳朵全部都进入耳朵,她低沉着眸子,被牵着的手不自觉的握了一下。
周桉感觉到目光对着嚼舌根的人一一警告,眼神犀利好像要射丶进对方的五脏六腑。
那些人看到全部都瑟瑟发抖不敢在擡头,一直到电梯关上门。
沈星一直被她拽着,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不要在乎她人的说法,你要看你怎麽想的。”她捧起她的脸,无精打采的模样让她看了甚是心疼。
“沈宝,笑一个。”她用两个手指把她的嘴角往上扬,一边哄她:“你看笑起来多好看啊。”
她这样一哄,沈星心情就好的多了:“谢谢。”
周桉无奈:“沈宝你又是这样。”
沈星不语。
“周总,董事长找你。”刘绛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来向她报告。
周桉表情变凝固很显然,她这个人都变得很不爽:“又怎麽了?”
“不知道,董事长只是说让你过去。”
周桉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低声道:“草,真他妈的的烦人。”
转眼也对沈星说:“乖乖呆在这里别动。”她声音温柔至极。
沈星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的态度会转变的那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