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你的信!”
丁定山听到有自己的信,还有些诧异。
有段时间没有收到信了。
原本他们这些人收到的信是要先检查的。
不过今年以来,对他们的管理,松懈了许多。
信不检查了。
偶尔也可以打个报告,回家过一夜再回来。
当然,白天的时候,必须得在检讨室里度过。
丁定山坐到窗边,拿着信封看了看。
寄信的地址是京城的总政宣传队的地址。
这个地址也就只有苏晚雪会寄信过来。
可是信封上的字迹,却不是苏晚雪的。
甚至就不是一个女生的字迹。
他越看这字迹越熟悉。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来。
另一边的人,吓了一跳。
问道“怎么了老丁?”
丁定山连忙道“有个虫子从我手上爬过去。”
“不应该啊,你这从死人堆里过来的老革命也会怕虫子。”
丁定山苦笑道“年纪越大,胆子越小;
猝不及防之下,难免也会怕嘛。”
大家一起笑话丁定山。
丁定山也不以为意。
重新坐下后。
丁定山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心里却涌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他之所以激动。
是因为他认出了信封上的笔迹。
这明明就是他儿子丁玉峰的笔迹。
而这个笔迹出现在信封上,只代表了一个事实。
他的儿子还活着。
想到这个事实时,他差点没喊出来。
猛地站起来,已经是他最大的克制了。
可能吗?
极有可能。
苏晚雪不也活下来了吗。
丁定山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甚至有点颤抖的手撕开信封。
信里塞了十张十元的钞票,再就是两张信纸。
信的内容没有什么特别。
字体也恢复到苏晚雪的字。
说的内容也只是一些日常,然后是回忆了一些和丁玉峰的只言片语。
唯一让丁定山看明白的,只有一句话
‘。。。。。丁玉峰要是活着,他一定会为砖头砸你的事情道歉的。。。。’
丁定山捏着信纸的手,猛地一紧。
他被丁玉峰用砖头砸的事情,他自己也只是猜测。
再不可能被任何人知道。
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苏晚雪的笔下。
给合信封上的字迹。
他很快就明白,这也是证明丁玉峰还活着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