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一个耳光扇过来,却被大舅哥拦住了,他低着声音对岳父说:“爸……冷静……”
这时一个平时毒舌的邻居女人出来说:“哎呀呀,这戏可真好看,一个是妻子捡破烂找了老公两年,一个是丈人不认女婿,好看呀好看……”
周围的邻居靠了过来指指点点,岳父冷道:“这是我们两家的事,你又是谁?和你有关系么?”
“哎哟哟,我可不敢和你们家有关系。我听说呀,有个只认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不肯嫁女儿就骗女儿,害得可怜的女儿两年来没吃过一口饱饭,睡过一个囫囵觉,好不容易找到老公,老公刚疼了她两天,那老丈人就又来逼女儿了,还把人女婿跪在门前抽耳光,唉你说,你们说,这说出去,谁信呐,世界上哪有这个道理啊……”
“是啊是……”
“就是就是……”
一堆围观群众老娘们,老妪们和老大爷在说三道四纷纷低语。
“住口!你胡说什么?我哪里逼自己的女儿了?我又哪里逼他下跪了,他是自己下跪……”
“那你扇人嘴巴做什么?”毒舌的女人冷笑着说,“仗着人父母不在就欺负一个年轻人,老不死的倚老卖老,跑到我们远安县来撒野了,你家里有几块金砖呐……”
“你……”岳父大怒不止伸手就要来打,大舅哥连忙止住父亲,一旁的岳母也来劝他。
“哎哟,吓死我了,你还要打我不成?好哇,我站在这里给你打,你打啊,你打了人的儿子如今要打他的姨了,明天就要揍他父亲,后天要杀他外公了!”
“泼妇!我不和你吵,慧慧,我只问你,你要跟这个小子,还是跟我回家?”
小慧哭着说:“我一辈子都跟着他,就算是跟他去要饭我也去……”
这话一出我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抚慰,这是上天把小慧赐给了我啊。
周围的邻居顿时议论纷纷,对着岳父指手画脚,岳父眉头一皱,冷哼一声转身就回车上去了,岳母对我说了句对不起,也转身走了。
大舅哥问我说:“你父母没在家吗?”
我还没说话,毒舌的女人就叫道:“怎嘛?想杀人灭口啊?你有本事……”
“我没问你……”大舅哥白了她一眼又问我,“你把你父母的号码报给我,我有话跟他们说。”
我问道:“什么话?”
他愣了一下问小慧说:“小慧,你一定要嫁给他吗?”
小慧柔情地看着我说:“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我宽慰地看着她:“小慧……”
“那你呢。”大舅哥又问我。
我说:“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他点了点头说:“我会想办法说服爸爸的,你要好好照顾慧慧,别委屈她……”
“哥……”
“哥哥……”
他额头和我的头碰了一下说:“别担心,最糟糕的已经过去了,有时间我们好好聊聊。”
他看了一眼小慧,记下了我父母的号码就回去了。
毒舌的女人叉着腰说:“这一家人也就他还有点人样。”
我流着泪说:“姨,谢谢你……”
“谢什么?谢她吧,女娃子这么可怜,来的时候连鞋都是警察给买的,唉……”
她慢悠悠地走了,我心里又感动又羞愧,小时候我还常常骂她是毒寡妇,却没想到她这样帮我。
小慧开心地和我抱在一起,对我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我又哭又笑:“一言为定!”
我们亲吻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几天后,父母打了个电话让我别关店门,他们要去江西玩几天,我被他们说得没头没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个车队,领头的是科尼塞克,后面的是迈巴赫,阿斯顿马丁,劳斯莱斯,法拉利,宾利,兰博基尼……
街上的混混和青少年,学生和中年人老年人都出来看,他们不认识车标的,就有在家待产的孕妇站在门口在上网查,说给他们听。
他们下了车,走到小店里叫:“祝康先生和沈慧小姐在家吗?”
我正在楼上看电视,小慧躺在我的怀里给我修指甲,听到声音后我们就下了楼,见到十几个穿西装戴领带的人站在门外排成一列,我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倒是小慧没什么反应。
她说:“谁让你们来的?你们要做什么?”
那个领头的就朝我们鞠躬说:“我们是国际万空汽车公司的,我们受人嘱托把这些车子送来给你们,另外还有一张三千万美元的支票,请两位签字,我们好回复客户。”
我惊讶地根本张不开口,只觉一切都好像是梦一样,我打了自己一巴掌说:“你是在开玩笑吗?小慧,是不是你故意搞得这个惹我开心?”
小慧皱了皱眉,问道:“是谁送来的,知道吗?”
“这……我们有保密协议,不能说,请您见谅。”
小慧哼了一声说:“你们不说我就不收,康康,我们上楼去看电视,别理他们。”
我讪讪地对他们笑笑说:“没办法,我妻管严,你们走吧。”
于是小慧笑嘻嘻地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那领头的男人急了,就说:“别……别……我,我只能告诉您对方的公司,最多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