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扇到我的脸上的时候已经不是扇了,而是在抚摸我的脸。
“小竹……你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姐姐……”
她哭得泣不成声,我已经泪流干了。
夜晚再无耳光的声音,只有寂静和抽泣。
“你真的不回去?”
“姐姐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也不回去!”
“好,那你在我房间睡吧。”
我惊喜万分,她却自顾自回我的房间里去睡了。
我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到走廊外想打开门,却没想到门被她反锁了。
我在门外一直哭一直倾诉,说我这么多年有多喜欢她,别人欺负她我有多愤怒,我恨不得自己去承担外面所有的痛苦来换得她的笑容……
但是姐姐没有说一句话,于是我大叫着:“夏兰,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自杀,我就去跳楼,我知道你看不起我,那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意思了……我数三下……三……二……”
她还是没有出来,我心如死灰,拖着身子就往客厅里走,没走几步姐姐就跑了出来拉住了我的手。
她梨花带雨,星眸玉凝:“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你要死是吧?我陪你一起死,我们去见父母,我管不了你那就让爸爸妈妈来管你,你这个畜生……畜生……”
我大哭不止,倒在了她赤裸的怀中,我的脸埋在她的胸脯里,哭得天昏地暗,晕死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躺在了床上,背上已经敷好了药,我叫了一声:“姐……姐姐……”
姐姐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我。
“我好渴……”
姐姐没有说话,转身出去给我倒了一杯水,我咕嘟咕嘟喝了下去还是觉得渴,她又给我倒了一杯。
喝了水之后我就不想叫她姐姐了,我说:“兰兰,我饿了。”
她面无表情,转身去厨房给我做饭了。
她冷眼看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很难受,但是我告诉自己要慢慢来,姐姐是爱我的。
我吃了饭她就又把碗拿出去洗了,但是现在我不管怎么样她都不理我了,我叫道:“我要上厕所……”
她没有理我,我也不动,我心想:“我尿在床上还不是你来伺候我?”
晚上的时候她又拿了饭,水,顺便还带了一个夜壶过来。
我说:“我手疼,兰兰,你喂我吃。”
她没有拒绝,我吃了饭她就又走了。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过了一个星期我可以下床自己走动了,她也这样照常给我做饭递水,但是她始终没有和我说一句话,笑一次。
她除了给我做饭递水其余时间都在房间里,哪也不去,我偷偷想去开她的房门却是反锁着的,我的心里在流泪,我知道我的姐姐不再信任我了。
终于我忍耐不住了,趁着她做饭的时候我袭击了她,我把她按在了沙上,就像苏沐云把她按在沙上那样。
只不过苏沐云只是和她亲嘴,我却在亲她的嫩屄。
姐姐的美穴有点腥味,但更多的是沐浴露的芳香,我舔的十分卖力,只想让姐姐感受到性爱的美好。
姐姐这次的反抗没有上次这么激烈,她稍稍反抗了一下之后就没在挣扎,这次我肏得更爽了,鸡巴对准的姐姐的嫩穴噗滋一下就进去了,或许是前戏做足了,总之花道里面湿糯不堪,紧还是紧得让我想射,只是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动作很受阻碍。
似乎是因为一个多星期没打飞机的缘故,所以我这次的抽送久了许多,姐姐的呻吟也很性感,我只觉得我是在肏瑶池里的仙子,姐姐是最美的清辉仙子,她在灯光下的胴体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嗯……诶……诶……啊……”
“兰兰……你好美……你好美,我射了……我射了,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嗯好紧……兰兰……兰兰……”
我大叫了一声:“老婆!我射了!”
我抱着她的玉腿抵在了她的蜜穴深处,精囊里存了一个多星期的精液全都射出来了,我射得很久,射得很多,我很满足。
结束之后姐姐默默地去洗澡了,我身上有伤不能淋浴只能焦急地在外面等。
当她出来以后她浑身都没穿衣服,貌若天仙的姐姐已经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来粉饰她了,就算把最华丽的辞藻堆砌在她身上也不过尔尔。
我只能想到出一个词语:神女。
我激动不已,身下的鸡巴瞬间又勃起了,走过去正想把她压在墙上再肏干一番,她只是轻轻地推开我,我就已经站立不稳了。
“你若还有半点良心,明天就去警察局自吧。”她面无表情,好像在说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这是她一个多星期来和我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去自。
我生气地说:“你去告我吧,我会承认的,但我不会去自。如果你不去告我那就说明你喜欢我,我每天都要和你做爱,直到你愿意嫁给我为止。”
她用眼角瞟视了我一眼说:“我会把你阉了,让你做一个太监,这辈子都没法跟女人做爱。”
“来!我现在就放到砧板上让你剁掉,反正我这辈子除了姐姐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做爱,更不想打飞机了,我只想肏你,我总有一天要把你肏到高潮,肏到失禁,让你离不开我的鸡巴!你别忘了,是我破了你的处女的,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这辈子都改变不了。”
我说着就激动了起来:“就算见了父母我也敢说,看看是谁害臊!”
“随便你,如果你明天还敢这么做的话,我一定会阉了你。”她面不改色地说完这句话就回房间里了,我气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