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东西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拿起笔便会想起来,和物理那种需要记住公式才能做下去的不同,他很快答完,再次小笔一扔小腿一翘双手环胸,只不过这次表情轻松了很多。
他扬了扬下巴看向那些‘死去’的学生:“别那样说也别那样想,只是选择不同。”
语罢,房间的灯光全部熄灭,后又再次亮起——教室干干净净,桌椅整整齐齐,仿佛刚刚的恐怖都没有发生。
看来是结束了。
白书砚很顺利地推门离开,看他房间这么亮,不用猜也知道是‘简单’了。
许知予第一个冲上前将人抱住,抬起头看他,哪怕是‘简单’也很担心,怕有前科的节目组又为了流量无下限欺负人:“还好嘛?”
白书砚亲亲他的鼻尖,莞尔:“没事,很顺利。”
许知予的担心是多余的,节目组哪敢再得罪他这个祖宗,哪怕原本是打算给白书砚下套的现在也不敢了,只敢暗戳戳给人把考试题难度提高了些。
白书砚发现许知予每次被亲鼻尖都会闭上眼睛,像在等他接吻一样,可爱又主动,而且每次碰到许知予的睫毛都会微微颤动,轻而易举撩动心弦。
不过猫猫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了去,他发现白书砚从里面带出来了个什么,疑惑:“你拿的什么?”
“一张试卷。”他离开的时候从讲台上拿的。
必须得让人看看,节目组给他出的是什么丧心病狂的物理题。
“我看看。”许知予拿过来铺在桌面上给大家一起看,屈指抵在唇边片刻,挑眉,“确实不难,还好他们没欺负人。”
其他几人闻言缓缓转头向他投去了疑惑且不可置信的目光,包括白书砚。
这玩意儿……不难吗?
假酒喝多了都不敢这么吹。
华甜芮感觉自己脑瓜子缺氧嗡嗡的可能是没听清,不然怎么会有人觉得这种题简单,还是在毕业这么多年没学的情况下。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睛疯狂打双闪:“不是,知予,你是真的觉得简单而不是在说反话?”
“不简单吗?”许知予随手找了房间里一支笔,安静地趴在桌上写了起来。
他写得很顺,几乎没有什么思考和犹豫的时间。
如果是他去那个副本,考试时间都不需要五分钟。
许知予拿起卷子在烛光下照了下,满意扬起嘴角:“好啦~”
【我草,我截图搜了下题,他做的是对的】
【有钱人就是好啊,参加个综艺还被透题,yue吐了】
【但是他做的步骤和网上的完全不一样啊,而且他的单人任务也不是最后的教室,给他透题有什么好处?没必要啊】
【我倾向于没透题,不然夫夫俩串通白总没道理不会做】
……
其他人也有同样的疑惑和矛盾感。
这位祖宗怎么聪明又不聪明的。
许知予把目光从卷子上挪开才发现周围人的不对劲,放下卷子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我比较擅长理科。”
上辈子他早早进了娱乐圈也敢毫不犹豫选理科,足以见得他在这方面的天赋。
许知予每次考试永远名列前茅,常常被老师单独拎出来夸,虽然也没有过去特别久吧,但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啊不对,确实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这时广播传来声音,导演宣布游戏结束,餐厅的灯也被重新打开,许知予把试卷卷吧卷吧放去了旁边。
终于可以好好吃顿饭了!
他们这边每个人都完成了任务,所以最终餐桌上没有黑暗料理。
馒头组那边也过来了,听说是完成了那边的任务,奖励不用吃包子馒头方便面。
想来也是,录制综艺第一天不至于真的让人吃不上饭。
刚做了任务都累,吃饭格外香,守柯也在美食中忘记了刚才那点嫉妒和不愉快。
但也可能在阳光之下,人会下意识藏起心里那些肮脏的心思。
吃过饭,天黑下来了。
许知予主动揽了洗碗的活,白书砚自然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干,于是便一起收拾。
白总才是真真儿的豪门大少爷,从小到大没干过这种活计,倒是许知予经验丰富,一点不像受宠的。
【许知予也是真的很奇怪,明明是个正儿八经的阔少,有的时候却表现得特别接地气特别得……亲民】
【我也有这种感觉,谁家阔少自己洗碗的,还洗得这么顺手】
【诶之前网上不也有说许知予被许家虐待的传闻吗?不会是真的吧?】
【那不是都澄清了嘛?】
【谁知道真的假的,没准是许家压下去了呢】
【拜托,洗个碗能有多难,正常人谁学不会洗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