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了!哎哎,起来,死没死!”
狱卒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不耐烦,带着几分敷衍。
他挨个牢房送饭,手里的木勺敲着铁桶,当当当,像是在敲锣打更。
赵铁和周晨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大人!我们是冤枉的啊!”赵铁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嗡嗡回荡。
旁边牢房的老者眼角一抽,张了张嘴,想嘲讽几句,把皇城司的大牢当成什么地方了?
当成菜市口了?这样会挨揍的。
他刚想说点什么,却看到狱卒眉头一挑,朝赵铁他们那边走过去了。
老者闭上嘴,决定先观望。
狱卒看了过来,眉头一挑,放下木桶,走了过来。
他站在牢房门口,上下打量着赵铁和周晨,就在老者以为两人要被揍一顿时,
狱卒开口了,语气随意
“知道你们是冤枉的!出去吧。”说着,他从腰间抽出钥匙,插进锁孔,一拧,
“咔哒”一声,牢门开了。
赵铁愣住。
周晨也愣住。
老者也愣住。
三人同时僵在那里,像三尊石雕。狱卒看了两人没反应,眉头一皱,不耐烦道
“不出来?那就在关两天!”
说着就要把牢门再次关上。。。。。
赵铁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他拉着周晨,连滚带爬地冲出牢房。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两人连连抱拳。
狱卒摆摆手,提着铁桶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在念叨
“下一个……哎,起来,死没死……”
赵铁和周晨相互搀扶着,沿着昏暗的走廊往前走。
直到走出地牢,看着外面的阳光,才确定他们真的出来了。
两个人都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阳光刺眼,他们眯着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花香、有泥土味、有人间的烟火气。
跟地牢里那股霉味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周师弟,我们一定是被人做局了!”赵铁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周晨点头,心有余悸。这郡城果然还是太危险了。
在清河县,虽然也有勾心斗角,但至少不会无缘无故被抓进皇城司大牢。
这地方,吃人不吐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