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后退两步,靠在腊梅树上,那模样,两只眼眶全乌青,对称得整整齐齐。
“咱家……”
他想说点什么,可那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腊梅的香气还在飘着。
曹公公捂着脸,站在那儿,心里苦得跟黄连似的。
他就想问问那癞蛤蟆是谁,有这么难吗?
嘎吱。
院门被推开了。
韩虎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条湿毛巾。
“公公!毛巾拿来了!”
他一抬头,看见曹公公那两只乌青的眼眶,愣了愣。
好像比刚刚更深了些,是错觉嘛。。。。。。
“公公,您没事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曹公公放下手,露出一对完整的熊猫眼。
“没事?”他声音都变了调,“你看看咱家这叫没事?”
韩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公公深吸一口气,指了指院门。
“去。”
韩虎“啊?”
“去查一查,大牢里有没有一个叫。。。。“
他顿了顿。
“叫癞蛤蟆的人。”
韩虎愣住了。。。。
“癞……癞蛤蟆?”
他挠了挠头。
“公公,这……这名字……”
曹公公瞪了他一眼“快去啊!”
没眼力见的东西!
韩虎一个激灵,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又停下,回过头来。
“公公,那毛巾……”
“放下!”
韩虎把毛巾往石桌上一扔,一溜烟跑了。
。。。。。
曹公公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天。
腊梅花瓣飘落下来,落在他乌青的眼眶上。
他忽然想哭。
今儿是什么日子?流年不利也不能这么个不利法啊。
说好的机缘呢。。。。
先是和尚,后是素女宫,一个比一个不讲理,一个比一个下手狠。
他就想问清楚那癞蛤蟆是谁,有这么难吗?
曹公公叹了口气,捂着脸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