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你稍微注意一下那些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注意一下他们那游走在女伴腰间和臀部的手,就能立刻在这层高贵华丽的表象之下,嗅到下流和淫靡的气息!
当沈妍曦带着我和妈妈踏入宴会厅的那一瞬间。
整个大厅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我们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集中到了走在中间的妈妈身上!
没办法,妈妈今晚的打扮,实在是太具破坏力了!
一米七八的高挑熟女身材,踩着十厘米的黑色绑带细高跟。
那件极其心机的高定晚礼服,后面是端庄华丽的长长拖尾,前面却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
裹在薄黑丝里的极品大长腿,在灯光下更是吸睛,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而她上半身那层半透明的黑纱,在宴会厅灯光的照射下,简直就像不存在一样!
妈妈那纤细惹火的腰肢、性感的肚脐,以及那对硕大饱满、没有穿胸罩的成熟双乳,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全场男人的视线中!
甚至连那两点激凸的粉红乳尖,都清晰可见!
短暂的死寂过后,大厅里瞬间爆出热烈的窃窃私语。
“真他妈敢穿啊!上面全透,下面全露!这哪是来参加晚宴的,这是来卖的吧?”
“你看她那两个大奶子,走起路来晃得我眼晕!”
“还有那腿,裹着黑丝,真想把她按在甲板上操死!”
那些肆无忌惮的议论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男人眼中如狼似虎的绿光,就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妈妈死死地罩在其中。
“别……别看了……”
妈妈羞耻得浑身抖,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呼之欲出的双乳。
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羞红一片,她只能卑微地低下头,不断往沈妍曦身后躲。
听着周围那些下流的议论,我站在旁边,也感到脸上无光。
屈辱,无法形容的苦涩和屈辱。
那可是我的亲生母亲!
可是……在屈辱的极点,我的心底深处,看着妈妈被全场男人用目光肆意亵渎的样子,竟然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变态的兴奋感!
我的裤裆,竟然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可耻地硬了!
我们刚往前走了几步,几个熟悉的面孔,就端着酒杯出现在了视线里。
是他们!
那个在云澜温泉山庄把妈妈当成水下充气娃娃的伪君子陈总;那个在东盛矿业把妈妈按在滚烫越野车机盖上狂暴输出的粗野李董;还有那个在廉价旅馆里,用双层丝袜把妈妈五花大绑肆意羞辱的太子爷徐少!
这三个曾经在妈妈身上留下无数屈辱烙印的男人,此刻正聚在一起。
“老李,你还别说,这朱教练洗干净了穿上高定,比在你那破矿区里水灵多了啊!”陈总推了推眼镜,目光淫邪地盯着妈妈的黑丝美腿。
“哈哈!那可不!”李董猛灌了一口红酒,“不过老子还是喜欢她那天满身烂泥,跪在地上给我深喉的骚样!”
“你们是不知道她那两条腿有多带劲。”徐少在一旁冷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下半身,“用两层丝袜夹着干,那里面湿得能流出河来!改天咱们三个一起试试?”
他们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些下流的话语,就这样水灵灵的钻进了我的耳朵里,也钻进了妈妈的耳朵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个踉跄,险些在十厘米的高跟鞋上站立不稳。
曾经的噩梦在脑海中疯狂重演,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大厅最核心的区域,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身材微胖、际线后移露出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满面红光地走了过来。
王建军!
维洛斯公司的幕后大老板,也是这一切罪恶的源头!
如果不是当初妈妈强硬地扇了他一巴掌,拒绝了他的潜规则,他和沈妍曦就不会布下这个长达几个月、逼得妈妈欠下五百八十万巨债的惊天死局!
而这一切的折磨、调教、巡回赛,都是王建军为了彻底驯服这匹胭脂马,为了今天这一刻而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