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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永恒的枉死城（第1页）

入夜。

柳孟宇靠在门板上，看着依旧没醒，甚至蜷缩成一团，面露痛苦的陶殷楠，心中无比焦急。

“暴君，你看的出来这是怎么了吗？”

程遮抱手而立，指节轻击手臂，“嫂子平时，没跟你一块睡吧。”

“你怎么知道？”柳孟宇奇怪地看了程遮一眼，“她说不习惯在看似安全的环境放松警惕，所以选择自己一个人睡，说是保持自己的危机感，我也尊重她的意愿。”

“这可不是意愿不意愿的事。”程遮眸光淡淡，看向柳孟宇，“事实上，嫂子她是在压制那条毒凤。”

“在每一个你在隔壁入睡的夜晚，她都在拼命和那条藏在自己灵魂深处的毒凤厮杀，只为第二天还能看到你的笑脸。”

程遮眼底闪过银光，仿佛看见了陶殷楠与毒凤厮杀的情景。

“操！”柳孟宇一拳砸在墙壁上，陷入深深的自责，“你说得对，我真是安稳过头了！居然连殷楠每天晚上都因为帝后命而无比痛苦都无法察觉，我真是……”

“察觉了，又有什么用呢。”程遮轻呵一声，“说白了，就算毒凤当着你的面搞牛头人，你也只能无能狂怒不是么。”

“你没有任何能攻击到毒凤的手段。”

“那也比现在才现好。”柳孟宇牙关紧咬，“要是早点知道，我就能求助你，就能让殷楠少受一点痛苦……”

程遮失笑，“阿宇你还真是对我有信心，就这么相信我能做到？”

柳孟宇缓缓滑坐在地上，“如果连你都做不到，那就没有希望了……”

“别自怨自艾了，我撑死是个踏板，能救她的，只有你。”

柳孟宇直直看着天花板，“其实啊，暴君，我很羡慕你，虽然这么说会让你很不爽，但我很羡慕你，拥有那么高位格的力量，能做到很多事，也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你麻痹的。”程遮气笑，“你都知道会让我不爽了你还说，而且，老子根本没保护柱什么人……”

“其实我们都一样，或者说是都经历了相同的境遇。”

程遮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现在也算感同身受了，爱人因为怪物而无比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去你妈的牛头人。”

柳孟宇试着攥紧拳头，却又无力地松开，“的确是很无力啊……”

“呃…啊…”

陶殷楠突然开始大口喘气，似是终于结束了与毒凤的厮杀，顷刻间大汗淋漓。

柳孟宇疾步上前，关切问道“殷楠，你还好吗？”

陶殷楠缓缓睁开眼，扯出一丝笑，“还是，被你现了啊……”

“笨蛋！”柳孟宇紧紧抓住陶殷楠的手，“你该早点告诉我的！”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程遮拿出一枚丹递给陶殷楠，“恢复一下吧嫂子，待会我们就去把你肩膀上那只鸡杀了。”

“有头绪了？”陶殷楠接过丹，一口咽下。

“嗯。”

程遮简单地将下午与海伦教皇交谈的内容告诉了陶殷楠，“总之就是要在灵魂层面干掉毒凤，嫂子和它厮杀的地方，多半也是内景吧。”

陶殷楠点头。

“虽然我们可以用进入内景的方式来面对毒凤，但未必没有伤害到嫂子内景的风险，所以还是按照我的方法来。”

程遮见陶殷楠恢复得差不多了，便让两人抓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