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看向大哥时,却现大哥面色紧绷。屋内地烛光通过屋顶地空洞直勾勾地射进大哥地双目。
虽然光线微弱,但是温言仍旧看到了,大哥圆睁着双眼,眼珠上几乎布满了血色,紧紧地盯着下方的二人。
温言感觉大哥状况有些不对劲,低声喊道:“大哥……?”
大哥一点反应都没有,仍旧盯着下面那对男女。
温言又轻轻推了推大哥,大哥才终于反应过来。
“二弟……”
“那是你嫂子!”大哥低沉的声音略微有些嘶哑,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说话的原因。
温言一时怔在了原地,面罩下的嘴巴也不由得张大了开来。
大嫂?正在李铁床上的那女人?
温言静默了好几个呼吸,才反应过来大哥在说什么,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大嫂的性子确实是不太好,比较尖酸刻薄,虽然跟温言他们小的矛盾不断,但是要说真的大脑起来,那是没有的。
在这种时代背景下,还是在这种官府很难管到的偏远山村里,女人要收妇道,这是一件所有人都公认的很重要的不能违背的事情。
一旦有出嫁了的女子与他人通奸,被抓住了,是要被所有人辱骂唾弃的,丈夫甚至可以直接打死这对奸夫淫妇,官府都不会过多的责问。
“真的是嫂子?”温言问了一句,他需要确定一下。
大哥沉默了一会,神色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吓人,说:“嗯。”
“没错,你嫂子背上右边侧腰的位置有一片胎记,我刚才看到了。”
温言闻言下意识的就打算再往下看确认一下,但又马上反应过来不太好,立刻止住了目光。
温言沉思了一会,不好确定现在还要不要继续原本的行动。
温言看向大哥,这时大哥外表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见温言看过来,大哥仿佛知道温言在想什么似的,直接说道:“还是按原本的计划行事。”
“大嫂呢?”温言问道。
“没事,不用管。”说着就也拿住了背上的猎弓,看来是准备直接射杀掉铁子。
“等一下。”温言阻止了大哥的动作。
倒不是说温言担心误伤到嫂子,而是既然他们现了下面这男女通奸的事情了,那也没必要再偷偷摸摸的行凶杀人了。
温言心中已经想好办法,跟大哥解释了一番。
把瓦片放回原处,二人直接原路返回了李家的院子。
两人直接站在李铁屋子的大门口。温言望向大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开始敲门。
“咚……咚……咚……”
屋内没反应。
“咚……咚……咚……”温言继续敲。
“谁啊?!”屋内朦朦胧胧的传来了李铁不耐烦的喊声。
温言没有作声,反而是装作有急事一般,继续快的敲了几下。
“tmd,到底是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温言听到李铁气急败坏的吼声,声音一字一句地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温言意识到李铁正在不断靠近,几个呼吸后,屋内的人就与温言隔着一道大门站定了下来。,
“吱……”
木制大门随着屋内人的用力,出了咯吱咯吱的摩擦声,一点点被打开。
“怎么是你?!”
李铁看到温言的一瞬间,一时懵了,愣在了原地,睁大着双眼,满脸的惊讶与疑惑。
温言早已取下脸上用来遮挡面容的麻巾,背上背着弓,右手握着猎刀藏在身后,脸上挂着笑容,带着一种似乎是一种看小丑般地讥笑。
望着对面只穿着简单白色亵衣的李铁,温言随后伸出空闲的左手往自己右边指了指。
李铁的视线自觉往左偏转,跟着温言手部的动作看向了温言的右手边。
只见一个壮硕的彪形大汉正直直地矗立在那里,面上满是森严,双眼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他。
“温谷?”
“没错!”
唰地一声,是刀刃刺入肉体地声音。
如果让温言来形容地话,大概就像前几天小妹把厨刀刺入那只可怜地兔子体内地声音,二者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只是现在,此刻此地,耳边的声音还夹带着些许铁质刀具与布料的摩擦声。
温言现自己并没有太大的触动,心里只是略微起了些波澜,随后马上就消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