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明明没有痛觉的,这会儿却感觉要被绞成两段了。“你为什么不叫?你没有痛觉?”怪物疑惑道。“你他娘才没有痛觉”楼夕艰难开口,眼前阵阵发黑,要是这怪物松开,他肯定站都站不住了。“那你为什么不痛苦?”怪物问道。楼夕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失去了意识。阿尔西卡收回了自己的触手,心虚的四下看看。没看到风渊,他这才松了口气。“既然想让我乖乖听话,神就不要插手”阿尔西卡对着空气说道。他又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确定风渊不在,才重新打量起楼夕来“看来神对你很自信呢”他的触手轻轻碰着楼夕的脸“可你那么弱小,要是我一不小心把你弄死了,也不能怪我啊,是吧,楼……夕”【白色小镇(七)】除了有点变态。楼夕是被周榆景和陶云见喊醒的,他睁开眼,陶云见的脸在他正上方,黑色长发垂在他脸上。陶云见站在床头位置,用手拍着楼夕的脸,见楼夕醒了,才回到床边。外面天已经亮了,楼夕用手臂挡住眼睛,认真感受了一下。那几乎要将他勒断,想想都带着后怕的痛感已经没有了。但昨晚的梦太过真实,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余痛,身心都带着丝丝恐惧。“小夕夕,怎么样?”周榆景关切的问道。楼夕缓了缓,才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上衣被掀开了。他看到了自己的腰部一圈,布满了好几道黑色的伤口,像是被利器被划开的连伤口里面也呈现出黑色。楼夕拧眉把手放上去,粗糙的质感,不像是自己身上的。像是某种虫子,狰狞的爬在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有感觉吗?”陶云见问。楼夕摇头。陶云见伸手在楼夕腰上掐了一下。楼夕抬头看他,淡然道“我没失去知觉,只是这几道伤口并不痛”陶云见说着“那就好”还不忘把手放在楼夕腰上,想继续揩油。“小夕夕都这样了,你还调戏他,做个人吧”周榆景看不下去道。陶云见撅着嘴,无辜的眨巴眨巴那画着黑色眼线的眼睛。岑霁晚刚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白酒,大步来到楼夕床边。周榆景和陶云见给他让了位置。楼夕看着岑霁晚仰头含了一大口白酒在嘴里,然后低下头将口中的白酒喷洒在了楼夕的伤口上。“晚神,这有用吗?”周榆景问。“有,心理作用”岑霁晚说完将一卷纱布递给了周榆景。“给他包上”楼夕说了句“我自己来吧”这大概率也是在心理上起到一点作用。“说说吧,什么情况”岑霁晚问道。“梦里的那个长着红色触手的怪物,和副本主页图一样,他说他是邪神,叫阿尔西卡……”岑霁晚听到这里就转身往外走了,陶云见急忙跟上。“能走的话,就跟来”岑霁晚这话是对楼夕说的。楼夕和周榆景对视一眼,选择了跟上。那些伤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适,有的也只是心理上的,所以只要他不在意,完全可以忽视。三人跟着岑霁晚穿过街道,来到一座小屋前。岑霁晚用力敲了几下门,门被拉开一条缝,见到是他之后,里面的人才把门打开。屋子里光线昏暗,墙上挂着许多动物白森森的头骨,里面围着七八个人,都是跪坐着。最中间面向大家的那位,脸上戴着半副动物头骨做成的面具。她面前铺开一张羊皮卷,上面放着一些动物牙齿。岑霁晚径直来到那老人面前“神婆,你知道邪神吗?”那位被叫做神婆的老人惊讶的“啊”了一声。下面跪坐着的,看得出来都是这个镇子上年纪辈分最大的人,他们同样发出惊呼。“你是说……邪魔?”神婆颤抖着声音问道。岑霁晚回头寻找楼夕“你过来”楼夕和神婆说了梦里那自称邪神的怪物样子。“是邪魔”“真的是邪魔”底下那几位肯定道。神婆听了楼夕的话,拿过羊皮卷上的两颗泛黄的动物牙齿,包在手心里摇了摇。嘴里嘟嘟囔囔念叨着。“无所不在的神啊,我祈求您请勿召唤邪魔前来,我们愿意虔诚的信奉与您……”神婆说完,将手打开,两颗动物牙齿落在羊皮纸上。楼夕虽然看不懂这是好是坏,但从神婆的神情来看,一定是很糟糕的结果。神婆将脸上的那动物头骨面具拿下来,露出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传说中邪魔是痛苦孕育出来的怪物,他会在午夜时分穿过白神山,寻找食物……”老人只说了这么多。从神婆这离开之后,周榆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心里毛毛的。楼夕察觉到他的异样,问他怎么了。“小夕夕,我总感觉那神婆,和我昨晚梦里遇到的那只白狼妖,有点神似”“你也做噩梦了?”楼夕问。岑霁晚和陶云见走的快,楼夕和周榆景渐渐和他们拉开了距离。